其實這時候我心里想的可多了,我甚至想到了這家伙竟然這樣做應該就得有必死的決心,否則他不會有膽量做這件事情。于是站在他身后的我決定直接給他一下讓他暈過去。
果不其然,我一下將其打暈之后就立即點燃了火把,也就在這里我發現了他嘴里的一個小小的藥丸,用腸衣包裹好的藥丸。摳出那藥丸之后我把眾人召集起來,將他五花大綁之后我示意將他用涼水潑醒。而等這人醒來的時候他驚訝地看著我們,我打量著面前的男人示意將他押往私牢。
這家伙顯然知道了自己暴露了,然后他努力咬牙,但是他的嘴巴里已經被我用布條給勒住了。
等到了地牢里之后我將他吊了起來,然后我將他嘴里的玩意捏在他眼前讓看他,這家伙一看瞬間就蔫了。
“說吧,你剛才做了什么。”我問。
這家伙只是從鼻子里哼哼,他并不能說話。見狀我沒有解開他嘴里勒緊了的布條而是用少燒紅的爐鉤子直接懟到了他的身上。壓抑的叫聲從他嘴里嚎了出來。“說,告訴我,你剛才做了什么。”
周圍的人都看我,他嘴被塞住了我要想問話不是先得把嘴巴解開么?我偏不,被我折騰了一會之后,這家伙已經筋疲力盡了,而我一點都不累。
他現在連看我的眼神都不再犀利,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些哼哼聲。
我親自給把嘴里的布條給解了下來,他瞬間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見狀我問道:“你剛才都做了什么。”
他沒有抬頭,只是低著頭而我完全不想理他,我一把抓起他的頭發,“說吧。”
他立即就說了。
剛才這家伙去倉庫了,然后去水井,然后去牲口棚子,然后是這里。倉庫他沒進去,也幸虧沒進去,但是這個家伙已經順著門窗的縫隙將一些玩意給塞了進去。
等我將他塞進倉庫的東西展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不想說呢,但是任何鐵骨硬漢在我這里也是一樣白扯他還是說了,而且交代的很明白。他塞進倉庫的那些玩意可以招老鼠,但是這些玩意可以讓這里的老鼠變得狂躁。
在我對他表示質疑之后他解釋道其實是想通過老鼠污染這里的糧食!
聽罷我讓他們立即用木桶蓋子將井口給先堵死,然后將他所有接觸的地方再次檢查。當我將證據全部擺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嚇得哆嗦成一個,而當他告訴我其實他在水井和食物上散播瘟疫的時候,我讓士兵們極其小心的找到被他摸過并抹了一些奇怪東西的器具和食物。
這家伙又不說,于是我讓他在痛苦中交代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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