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大道一路往東,這條路我記得應該是走過三四次了,但是現在再從這里路過竟然發現完全陌生。
路兩邊高聳的針葉樹木讓我感覺這條路顯得很肅穆,或許是因為樹葉全都是深綠色或者叫墨綠色,而且一眼望不到邊,就讓我有種壓迫感。
難得見到一棵落葉喬木這半青不黃的葉子跟周圍的樹木完全不搭。這里跟希爾斯布萊德比景色差遠了。
原本以為阿爾薩斯已經走出好遠了,但是當我看到一座巨大的莊園外停著一大隊人馬的時候我看到了阿爾薩斯。
這群家伙走這么慢!怎么想的呢!
我也走了過去,倒不是為了見阿爾薩斯而是我以為烏瑟爾也在,但是烏瑟爾并不在。
阿爾薩斯看到了我,他只是瞟了我一眼就轉眼看向別的地方,這眼神叫我心里有點不得勁!
此時想離開么?當然!但是既然王子都看到我了那我也只能走上前去跟他打個招呼。
在一個遛馬的大型場地里有幾匹馬在溜達,阿爾薩斯則站在圍欄外面饒有興致的看著里面的馬兒。
“王子殿下。”我走到他身邊向他打了個招呼。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走的比你們晚一點。”我說。
“但是你走的挺快啊!”他說著脫下手套伸向旁邊一個草料堆。“你這么著急是想干什么去?”
“我是追隨烏瑟爾,一路追到這。”我說。
“他不在這。”王子將手里的草料伸向前面的那匹馬,“你找他有事么?”
“啊……也沒什么事,我現在本就沒什么事。”我說。
阿爾薩斯沒應聲只是盯著前面的那匹馬,似乎這馬兒比我更有吸引力。
“瓦里安還好么?”他突然問道。
我立即在腦子里出現了他這句話的含義,“過的不大好。”我說。
“哼!”他略帶不屑的哼了一聲。
“我聽說你們那……鬧的不愉快。”他說。
“呃……確實不愉快。”我說:“而且出現了比較大的問題。”
阿爾薩斯仿佛沒聽到一樣。“問題解決了么?”她問。
“似乎沒有……我不是很清楚后來發生的事。”
聽到這話他扭過頭來瞅著我,“你確定?”
“確定……什么?”
“后來發生的你不知道?”他一臉嘲諷的看著我。
“我真不知道。”我狡辯,“我……離開了那里。”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哼,我聽說他的王后還死了?”
阿爾薩斯的話其實說的很不客氣,這話從一個尊貴的王子嘴里說出來是有點……主要是他的語氣不對。
“那是個意外。”我說。盡管我現在混成這個鳥樣我卻下意識的想要維護他。
“意外……哈!”阿爾薩斯笑出了聲,“這么大的意外可真是巧極了。”他顯然對我的回答充滿了偏見。
“他是不是有孩子了?”阿爾薩斯拿眼睛撇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嫉妒又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我點了點頭。阿爾薩斯盯著我,“你沒教那個小家伙劍術么?”
“他還太小,這種事情他做不來。”
“你們還是艾澤拉斯的雄獅……哼。”阿爾薩是說著將手里的草料揚進訓練場地。“走吧,咱們得繼續趕路了。”
他說著就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如果你想在這里借宿或者體驗個半把月的話,這里我說了算,好吧,提我的名字好使,你想住多久都可以,畢竟你是咱們城市躲過一劫的首要功臣。”
這話說的我一點都沒感覺到高興。
“我準備往東……或者去東威爾德地區。”我說。我不準備告訴他我要去弗丁家。
“再往東就是精靈的領地,你倒是可以去那里看看。”阿爾薩斯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他笑的是啥意思。
“剛好同路,你可以給我講一些我以前從來沒聽過的故事。”他說,“這會給旅程帶來些歡樂。”
于是我就跟在了阿爾薩斯后面,我們一邊往前進發一邊聊天。
我給他講了許多我們在這奮力殺敵的故事,在希爾斯布萊德,在塔倫米爾,在南海鎮,怎么遇到了死靈騎士,在辛特蘭的時候發生了什么,還有在精靈的地盤上發生了什么。
我慢慢的講,他靜靜的聽,他很少插話,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講我把我還記得住的過去的故事講給他聽。
“你講的跟我看到的故事不大一樣。”他說。
“哪不一樣?”
“洛薩真有那么偉大么?”他的眼里帶著一絲不信任。
“他確實很偉大。”我說。“對聯盟他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應該是對暴風王國吧。”王子哼了一聲。
“當然也是。”
“但是在書里記載的安度因·洛薩的死因跟你將的不一樣。”他說。
“怎么不一樣?”
“書里記載的是他倆決斗,洛薩跟那個獸人。”
“算是決斗,但不是大家圍成圈讓他倆打,不是那樣。”我解釋。
“意思差不多,洛薩跟獸人單挑戰敗了。”阿爾薩斯說。
“不,我的殿下,洛薩真正的死因并不是那個獸人。”我說。
“那是什么?”
“背叛!”我緩緩的吐出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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