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伊斯登?”我有點吃驚的看著烏瑟爾。
“也是剛剛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們的調查組織最近才獲得的情報。”烏瑟爾說。
“他怎么了?”
“這個家伙妄圖顛覆洛丹倫。”他說。
“顛覆?”烏瑟爾的話我其實已經猜了個大概,“他在洛丹倫國內還有人脈么?”
“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這個家伙似乎參與了這場瘟疫的事情。”烏瑟爾說。
我看著面前嚴肅的烏瑟爾,“他現在何處?”
“在吉爾尼斯。”烏瑟爾咂了咂舌。
“那你告訴我這個是準備怎么辦?”
“這個人會繼續關注的,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要馬上找到瘟疫的源頭并解決掉它。”烏瑟爾說,“我是來跟你道別的。”
“你到現在為止還沒睡過呢吧。”我笑了笑。
“我還行。”
“你這把子年紀了,得注意身體。”我說,“你準備去哪?”
“王子已經出發了,我得去協助調查。”烏瑟爾說。
“去哪?”
“凱爾達隆。”他說。
我盯著他的眼睛,腦子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或許我們現在已經被傳染了。”他說。“阿爾薩斯的話你也別在意,他……就是那個樣子。”
真的,我剛才想起了什么,但是烏瑟爾這一說話我一下子又給忘了。
“你……怎么了?”他盯著我。
我張了張嘴巴,“你……”我拿手指點了點他,“你……”我咂了咂舌,“你剛才一說話讓我忘了我想說啥了。”
“哼……你只是看上去比我年輕點而已。”烏瑟爾朝我打哈哈。
“不是……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咬了咬牙,“你這……真是……我……想不起來了!”我撇了撇嘴,“你……今晚就走?”
“這就出發。”他說。
“你不睡覺受得了?”
“給我配了輛車。”烏瑟爾朝我笑了笑,“保重,兄弟!”
我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烏瑟爾朝我微笑著轉身離開了。
忽然之間我竟然有點恍惚……
烏瑟爾離開了,我忽然感覺這監獄讓我感覺很別扭,不光是因為我曾被關在這里過,還有……他離開之后,這個城里我就沒有朋友了……
我呆在這也有點不合適了。
剛才我沒說跟他一起,其實我心里也想過要不要一起,可此時此刻對他們而是公務,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