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一個不怎么會討人喜歡的人。或許梅森是個討人喜歡的人,但我發現我真不是。
我就不喜歡討好別人。這大概是天性里帶的,我純粹就是不喜歡。我不喜歡跟在別人屁股后面舔,你是王子,你是國王,你多有錢,其實跟我……我覺得沒什么關系,我給你鞠個躬行次禮表示一下我是有基本禮貌的……我覺得就可以了,我沒有必要非得討好你。
我又不是養活不了我自己,雖然苦點。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的原因吧。我看書里說這種性格的好像叫什么……反·社·會型人格,我第一次聽說這詞的時候就覺得是個不大好的詞,看完解釋之后發現我感覺我應該不是反·社·會型人格,我最多就是邊緣性人格。
雖然我對邊緣型人格究竟是啥完全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個邊緣應該說的就是我。
我不愛社交么,邊緣么……也不知道對不對。
哼……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知道。或許也就是應了那句做的事越多,挨得罵就越多。
真他·嗎的!
“現在處理的怎么樣了?”我感覺阿爾薩斯是明知故問。
“還沒有抓到更多的邪教徒。”烏瑟爾說。
“那怎么保證洛丹倫的安全!”王子面色凝重的看著烏瑟爾,“今早國王說了,今天讓我必須找到幕后主使……”
“幕后主使在凱爾達隆。”我說。
“我說的是洛丹倫!”王子瞥了我一眼,“凱爾達隆我自然會去調查!”
我點點頭很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有脾氣別照著我發,我可不想吃你那一套。
王子來囔了一陣熊話之后就揚長而去了,我看了一眼烏瑟爾,“他現在的老師是誰?”我說。
烏瑟爾沒吱聲。
兒大不由爹,學生長大了也不一定還聽老師的。烏瑟爾有點尷尬,在我面前他的學生似乎并沒有給他足夠的面子。
我覺得應該慶幸,在中午之前終于發現了線索,這還是因為昨晚在堵住路上行人中發現的。這人是去報信的,因為那個聚集點被端了之后里面的人逃了出去,但是城里的點比較多,他們還沒來得及全數通報就被昨晚封城的衛兵給抓了起來。
被抓的是個中年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知道并不多,而且她是個最底層的教徒,但是她知道下一個聚集點。
順藤摸瓜,那個聚集點里的人正在進行禱告的時候被衛兵全部堵在了屋里。然后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聚集點逐漸被拔除,洛丹倫城背后的主謀名字也被我們知曉,那人叫阿拉基。
專門管戶籍的人顯然因為常年閑來無事已經疏于管理并且技能退化的嚴重,這個叫阿拉基的一時半會竟然沒查出是什么底細。
現在全城緝拿阿拉基及其同黨。
隨著抓出來的人超過了一百人我真的開始后怕起來,而被抓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倒是知道了幾個核心人物,也是今晚將要舉行儀式的重要人物。其中有一個叫希爾蓋的家伙被我們的士兵從下水道里拽了出來,當然這個人因為會些法術也做了些許抵抗,我們在犧牲了兩個士兵的情況下成功將其抓獲。而核心成員中一個叫薩爾諾斯的初級魔法師和一個叫法琳娜的女巫不知去向。
但是慶幸的是我們在希爾蓋的身上找到了一個木頭匣子,匣子里有一支黑色的瓶子,當時希爾蓋拼了命的想要保住這個匣子,但是還是被我們的士兵給搶了過來。
據說希爾蓋在看到突圍無望的時候曾想摔碎這個匣子,只是因為下水道的淤泥而沒有摔碎。
我們不敢打開,所以在衛兵們繼續搜查的時候我參與了對希爾蓋先生的審訊。
果然,在審訊的時候他是很不配合的,我看著審訊著急于是想推門進去自己親自來但是被烏瑟爾給攔了回來。他不愿意我做這種事情。
他本想展示一下圣光之道想要穩定這家伙的癲狂情緒,但是圣光的注入并沒有讓這個已經步入老年的魔法師安靜下來。
最后在獄卒的強烈刺激下他暈了過去。暈過去是不行的,用涼水潑醒,繼續審訊。
這家伙開始的時候是很強硬的,我們的審訊員只是讓他受皮肉之苦完全不能征服他,而烏瑟爾的技能也失效了。見狀我只能用到拉文霍德傳授的十大招供術的一種。
這家伙很快就招供了。
雖然烏瑟爾對我的做法皺眉,但是他默許了,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
他說他的家鄉是安多哈爾,年輕的時候進入了達拉然學習并留在了達拉然,混了一輩子的希爾蓋等待著退休,但是他鬼使神差的就跟-->>克爾蘇加德搞到了一起,后來克爾蘇加德東窗事發,后來再次事發但是克爾蘇加德并不在達拉然,可是克爾蘇加德在達拉然的一些關系交好的人全都被挖了出來,其中就包括他。
本來等待退休的他立即就被達拉然開除出去,在克爾蘇加德再次出現后他們在安多哈爾相遇了。
他說那個瓶子就是一周前他從凱爾達隆帶回來的最新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