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反正他朝我們走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感受到有什么耀眼的光芒或者有什么別樣的感覺,倒是有一股子傲氣和壓迫感。
“老師。”他從馬上跳下來對烏瑟爾點頭致意,完全沒留意坐在一旁臺階上的我。
烏瑟爾對他點了點頭,其實我不是很期待見到他,這個感情有點怪怪的,他小時候跟瓦里安較勁但是被屢次打敗,而我正是當時瓦里安的老師,他會不會還記得呢?而且憑借我的經驗,我當時就感覺這個家伙的臉上帶著一點點的自負。
或許他就是米奈希爾家未來的原因吧。
但是烏瑟爾跟他交談了一下之后還是將臉轉向了我,他向阿爾薩斯介紹我了。
王子扭頭朝我看來,早晨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我看向他的臉的時候陽光晃的我有點睜不開眼,一時間我有點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沒動。
直到烏瑟爾朝我打招呼,“比爾,王子來了。”
其實這一幕就有點尷尬了。知道有點怠慢的我趕緊站了起來,我用手遮擋了一下陽光,然后面露驚訝的走了過去。
“你怎么來了?”沒等我開口他率先說話了。
“王子殿下!”我向他行禮。
“我還以為你死了。”他挑了挑眉毛。
“好多人見到我都有這種想法,但是我只能說抱歉了,我還活著呢。”我說。
“你來洛丹倫干什么?”他的口氣顯然代表著他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沒想到這家伙還這么記仇呢!
“探親。”我說。
“在洛丹倫期間你還跟我們的姑娘私定終生了?”他笑了笑。
“哈,當年騎士團的那幫子家伙都是兄弟,我來看看他們。”我說。
“那你是怎么發現巴羅夫家的問題的?”
“在莫格萊尼領主家的時候聽說了凱爾達隆島上的一些異常,于是我就去探查了一番。”我說著看了旁邊的烏瑟爾一眼。
“城里的人也是你發現的?”
“是的,我去巴羅夫家并沒有見到他本人,但是見到了一個達拉然的法師,克爾蘇加德,他現在占據了那座島,并在那座島上建立了一個教派,我猜測就是在北部海岸和布瑞爾投放瘟疫的人。”我說。
“你有什么證據?”阿爾薩斯的這個問題叫我有點詫異。
“我……這群家伙……”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我有什么證據?現在確實只憑我一張嘴啊。
“那最好是派兵去巴羅夫家調查調查。”我說。
“你知道巴羅夫大公是誰么?”他盯著我。我感覺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向我表現出了不是很友好的態度。
“我不光知道他是誰,他曾經做了什么我也知道。”我說。
“你怎么知道的!”這不是疑問句。
“王子殿下。”烏瑟爾打斷了我們之間的交談,“他以前……曾經在奧特蘭克服役過。”說著烏瑟爾看向我,“這件事確實得感謝比爾,要不是他,或許我們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組織已經滲透進王城里來了。”
“但是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們完全可以今晚將他們一網打盡的!”阿爾薩斯的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是一種……
我全當是厭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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