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愿來的。”
“從哪兒來?”我追問。
>t;“布瑞爾。”他說。
“還做什么?”
“就是傳教……”他說。
“你撒謊,我剛從凱爾達隆回來,你們的首領是叫克爾蘇加德吧!他叫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這個家伙竟然一臉的懵逼,他驚訝的看著我,“什么?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使勁一攥,他瞬間發出痛苦的哀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繼續用力!
“我不知道……我不……我……我們來發展教派新成員,我們只是做這個我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布瑞爾的瘟疫是怎么回事!”我惡狠狠地說。
“我不知道……我只是傳教。”
看著他嘴硬我選擇了更快的方式,我知道這很不……呃……人道。但是……我不想解釋。
他很快就吐口了,他說布瑞爾的事情不是他們做的,但是他知道教派會指派某些特定的人在城里特殊的區域舉行儀式并將賜福的物品扔進水井里。
聽到這個我倒吸一口冷氣。在我恰到好處的逼問之下兩個人將儀式的地點告訴了我,而舉行儀式的時間就在明天晚上。而舉行儀式的地方就在城東南商業區,專門賣生鮮水產的市場里。
看著這倆家伙我想將他們送到監獄里,但是如果送到監獄……
明天晚上才會激hui,但是這倆家伙也是要參加的!現在的問題就是既要獲得準確的情報把人抓到,又得快!一旦被他們發現這倆人丟了,這件事可能就完全失敗了。
但是此時我在洛丹倫城里沒有朋友,沒有可以依靠的信任的人啊!
雖然英雄總是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憑借一己之力扭轉乾坤轉危為安,但那都是故事。
于是我決定進行第二輪審問。
巷子里的嚎叫聲確實引發了有人會在巷口張望,但是我為了讓他們倆快點說,所以下手確實狠了點。
審問一個人我不確定會不會這么效率,但是同時審訊兩人的時候,似乎就會有一個率先說出你想要的,誰都不希望自己成為犧牲品。
但是中間出了點插曲,就是兩個人的哀嚎聲確實太大了,有熱心群眾就舉報了我的惡行。
我沒有躲,而是跟幾個守衛說了這兩個人的情況,但是守衛并不想聽我說太多,盡管我能理解他們為什么非要這樣,但是我不準備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
于是我一腳踹斷手里掐著的那個小伙子的腳踝,衛兵見狀就要撕扯我,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武力沖突的準備,四個衛兵被我全放倒了,而掐在手里剛才被放開的那家伙卻還沒有走出巷子。
總有人說聽人講腳踝斷了走路不是很受影響,我衷心祝愿這種人以后有機會試試腳踝斷了是如何走路的。
被我抓回來的那家伙立即就交代了,然后補充了地上被打暈過去的那家伙沒有說到的地方。
我感覺信息已經差不多掌握了,于是將兩個人再次打暈過去,喚醒一個被打暈的衛兵,我將這倆個人的情況交代給了他。
看著這個傻乎乎的衛兵有點不聰明的樣子,我最后告訴他了一件事,“去找你們上司,然后抓緊找到烏瑟爾,告訴他比爾正在追查瘟疫的源頭。”我一把將他薅起來推出巷外叫他去找他上司,我又喚醒一個,告訴他讓他去找烏瑟爾,然后告訴烏瑟爾去果戈里大街611號抓捕里面的所有人。比爾·麥克斯就在那等著他。
地上的衛兵一骨碌沖出了巷子,兩個人帶口信應該夠了吧。應該不會出錯的。
看了一眼地上的眾人我只期望這倆壞蛋能多暈一會。
我直奔果戈里大街611號而去,但是我驚訝的發現旁邊只有610跟612并沒有611號。我心大驚,不好了!我被他們騙了!
站在610號沿街商鋪前面,兩個忙碌的夫婦只是看了站在那的我一眼。要么說嘴巴勤能問出金馬駒來,611號的入口并不在這一面,而在這條大街后面的巷子里。
但是611號住宅旁邊的商販竟然全都是托!我的行為被這些人給傳遞了出去,我是誰,我想找誰。
要么說人心這種東西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莫測!等從610旁邊一條一人寬的巷子里擠進去之后我才發現這里面真的是別有洞天,但是很遺憾的是……我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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