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尼斯閉關鎖國之后不久海上出現了大批海盜,在奧特蘭克被徹底瓜分之后海上的海盜勢力到達了鼎盛,那就是權力的真空期。”酒保說。
“那段時間大海上除了庫爾提拉斯海軍已經沒有哪個國家去管海上飛翔的家伙們。海盜們開始了瘋狂的劫掠。”
“我聽說過路上強盜的事,也是在……很久以前,海上我還真沒注意過。”我說。
“你說的是匹瑞諾德王的私掠者,那些在陸地上攔路搶劫的家伙。但是海上也有,只不過沒陸地上那么囂張。”酒保說:“再來一杯?”
“來杯月光酒,剛才那個酒我無福消受。”我說。
“奧特蘭克王國在滅亡之前就允許一部分海面上飛翔的人進行劫掠行為,但是他們跟在陸上的私掠者相比根本不成氣候,那時候的庫爾提拉斯海軍保護著到吉爾尼斯的航線,他們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酒保接了一杯月光酒推到我面前。
“匹瑞諾德王允許私掠行為,但是要交稅。這種官方的行為讓原本野生的海盜很難受,雖然有了官方的許可,但代價就是沒有了多少利潤。”
“可是你不是說國王給撐腰么?”我問道。
“那就是個屁話,匹瑞諾德王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可不一樣,他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撈錢。”
“他其實并不想在海上招惹庫爾提拉斯人。”旁邊的人說。
“對,他不敢。”酒保附和。
“而且當時南海鎮的總督壓根就不給海盜們頒發私掠證。他也想賺錢,只不過是討好庫爾提拉斯人后賺的貿易錢。”那個大胡子說道。
“那人叫什么來著?”酒保問向旁邊的大胡子。
“伊斯登。”他說。
這個名字一下子喚醒了我的記憶。“這人還活著么?”我問,
“當然,而且他現在又回來了。就在碼頭港務處。”
“他還是總督么?”
“屁的總督,他現在投靠了泰瑞納斯王,只不過在這混口飯吃罷了。泰瑞納斯國王對這種狗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安排。”大胡子說。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問,
“得有好幾年了吧……”大胡子看向酒保,“奧特蘭克還沒被瓜分的時候他就回來了,當時他還想競選鎮長,據說還跑到洛丹倫去見泰瑞納斯了。”
“狗一樣的老東西并沒有得到泰瑞納斯的青睞。”他說著往后瞅了一眼,“別看那家伙是腫眼泡,瞇縫著眼睛盯人可是轉眼就是個心眼。”
“據說那家伙跟海盜還有關系。”酒保說。
“真的假的?”我詫異的問道。
“這種消息都不是空穴來風,”旁邊的大胡子又回頭看了看說道:“奧特蘭克被瓜分以后海上陸上就全亂套了,盜匪橫行。那段時間真的是……你出門拉個屎都有可能被搶了。”
“那是他們的最瘋狂的時候,南海海盜的規模一下子擴大到甚至想要接管南海鎮港口。”酒保說。
“他們自稱為南海海盜,雖然現在他們已經在標榜正義的泰瑞納斯國王的打壓下沒那么囂張了,但是他們依然在海上做不法的勾當。”大胡子說,“剛才那幾個是棄暗投明的,他們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是真正的海盜。”
“什么意思?”我問。
“就是還不是資深海盜的意思,就是以前的一些海上流氓或者海邊地痞,他們大多都是看上去很嚇人但其實啥也不是的一群混子。”大胡子說。
“他們的首領是誰?”
“不知道。”大胡子說著看向酒保,酒保聳聳肩表示不知道他又說道,“據我聽說是有個叫布萊克的家伙。”
“是布萊德,斯汀克布萊德。”大胡子說,“但是據說他只是個船長,還算不得南海海盜的統帥。”
這時旁邊有個家伙伸過腦袋來,“南海海盜沒有統帥。”
這時我才發現旁邊有個頭上包著頭巾的一個家伙,那家伙褶皺的老臉上沒有眉毛和胡子,他看人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而包著頭巾的家伙很容易就知道這是個水手。他看到我們看向他,他咧嘴笑了然后露出一口爛牙。
“呃……是么?”酒保應了一聲。
“南海海盜只是個統稱,他們沒有組織,沒有首領,甚至沒有確切的地盤,他們就是一盤散沙。”他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笑容叫我有點不舒服。
“能請我喝一杯么?”他盯著我,“如果你愿意聽我講故事的話。”
我笑了笑,然后對酒保說:“給他來一杯。”
那家伙倒是不客氣伸出手指點了點,“來一杯波爾多加冰塊。”
酒保撇了我一眼笑了笑,我看大胡子低下眼睛的時候抿了抿嘴。
哼……
這杯酒估計不能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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