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鎮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榮,嶄新的房子,重修的街道,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無不展示著這里重新煥發的活力。雖然這個地方離著洛丹倫王城有上千里之遙,但是卻已經成為了洛丹倫王國最重要的港口,幾乎所有來自庫爾提拉斯和暴風王國的貨船都要在這里卸貨然后再通過陸運的方式將貨物運到北方。
雖然在我的印象里這里還是一片廢墟的模樣,但是這里的建筑跟以前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酒館的位置。
我鉆進碼頭邊上的一家酒館里,這個龐大的鎮子不會只有這一家酒館,但卻是我最容易找到的一家。
里面人聲鼎沸的景象讓我感覺再次回到了人間,喧鬧的大廳里擠滿了人。我慢慢擠過人群來到了吧臺邊,并將兩個銀幣按在了吧臺上。
酒保轉身的時候看到了我,他打量了我一眼說道:“遠道而來的客人喝點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遠道而來?”
“每一個坐在這喝過酒的人我都有印象,你是第一次來,想必也是遠道而來,而且今早就有幾艘來自南方的船進港。”
“聰明的家伙。”我稱贊道。“一杯精釀啤酒。”
“我推薦遠道而來的客人你嘗嘗我們這的特色。”他微笑道,旁邊的人聽到對話朝我看了一眼。
我掃視了他們一眼后點頭同意了。
酒保開始了表演,花里胡哨的一頓搖晃后抻著胳膊將酒倒進了酒杯里,本就不怎么明亮的環境中這杯酒呈現出一種深藍色,上面還帶著一些個泡沫。
“藍色并不是一個好看的顏色。”我說。
“拿起來看看,先生。”酒保說著將酒推到我面前。
我端起來,聞不到任何酒的味道,只有一股子海鹽和檸檬的味道。“喝這種酒要一飲而盡。”酒保微笑著看我。
這一杯可不少,但是周圍的人都盯著我呢,嘴唇接觸到杯口的海鹽然后被酒沖進了食管里,辛辣而油滑的液體順著我的食管一直流到了胃里。等我閉上嘴巴的時候則有一種鮮咸的味道回蕩在口腔和鼻腔里。
“這是我們南海鎮的特色酒。”酒保說。“每一個第一次來到這的人都可以通過它來感受南海鎮人的熱情。”
熱情沒感覺出來,但是從嗓子眼到食道到胃里真的是火辣辣的。“我可不是第一次來,以前從沒喝過這種酒。”
“啊!這是南海鎮重建之后從北方傳來的一種酒,先生在大戰前來過這里?”
我點點頭,“給我一杯檸檬水,這玩意太辣了。”我說。
“你是暴風王國來的?還是斯托姆加德人?”他接了杯水遞到我的面前。
“你覺得呢?”
“暴風王國。”他笑道。
“暴風王國來的船多么現在?”
“還好,比以前多了,以前從來沒有,除了……你們的……難民船。現在有了商船,但是最多的是從庫爾提拉斯和斯托姆加德來的船。”
“吉爾尼斯人呢?”
“他們的船少的可憐,我們也不怎么喜歡他們。”酒保笑了笑,“南海鎮現在的規模讓吉爾尼斯國王極其不爽,原本庫爾提拉斯和暴風王國的船大部分都喜歡先到吉爾尼斯停一下,有不少在那里就卸貨了,但是現在卻不是這樣了。”
“為什么?”
“吉爾尼斯的那個國王叫什么?”酒保伸頭問向旁邊的酒客。
“格雷邁恩。”一個男人回了一句。
“我說名字。”酒保說。
“名字叫去你碼的。”那個男人回復到。
我驚訝的瞅了這個對著酒保口吐芬芳的酒客以為要出事,結果酒保笑著表示了感謝,并對我說:“你知道他多招人恨了么?”
“怎么變成了這樣?”
“阿基巴德國王封鎖了他的國家,對我們來說這個國家約等于不存在了,而且膽敢貿然闖入他們領地的人都會受到嚴厲的制裁。”酒保說。
“這么嚴重?這老頭還沒死呢?”
“精神矍鑠,反正我是沒聽說他死,他兒子要是繼位不知道會不會也跟他老子一樣呢。”酒保說道。
“而且,自從他們閉關鎖國之后海上出現了一段時間的權力真空期。”酒保看了看旁邊的幾個男人一眼。
順著他的眼神我撇了旁邊的四個男人一眼。“什么叫權力真空期?”
“我們原本都是奧特蘭克人。”他的話叫旁邊的酒客不約而同的哼了出來。
“可奧特蘭克人全都跪下了。”一個人沒好氣的嘟囔道。這話叫旁邊有個人嘴里也嘟嘟囔囔的噴起了垃圾話。
見這個問題沒法繼續了我也就不問了,不一會旁邊那幾個人走了之后酒保笑了一聲:“看到了么?”
“什么?”
“剛才那幾個人。”他笑著對我說:“那幾個人原本是海盜。”
“-->>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