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就要故技重施,但是還沒等我起腳他的腿已經抬了起來。
我這完全是下意識的雙腿一夾!他的腳狠狠地踢到了我的膝蓋上。雖然沒有踢中襠部但是他這一腳踢的不偏不倚,結結實實的一腳踢得我的膝蓋咔吧一聲,那種鉆心的疼痛叫我直接雙膝一軟。但是他掐著我脖子的左手卻絲毫沒有放松。
我松開了扣著他右手的手,兩只手按在了他掐我脖子的手腕上。
我用力一甩,但是他鐵筑一般的胳膊抗住了我下壓的力量。可就在這時他抓著我胸口的手一使勁,刺啦一聲,我的衣服被扯破了。
眼看我擺脫不了,我撒開右手摸向了腰間,雖然剛才戰斗我的兩把武器全都丟在了地上但我的腰里還別著兩柄匕首。
我一把抽出匕首朝著他裸露在外的上臂一刀扎了進去。
他的臂甲只能護住他的前臂,上臂沒有絲毫的防護。這一刀扎進了肉里,我沒有立即拔出來而是使勁一擰!
他的左手一下就放開了。
就在這時他抓著我胸口的手使勁一甩,我直接飛了起來,然后重重的被他甩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他剛才抓我時給我-->>的感覺就像扔一個二三十斤的小沙包。
就在我被扔出去的時候攥在我手里的匕首也一并被我拽了出來。我趕緊抬頭去看,他受傷的胳膊里流出了黑色就像瀝青一樣粘稠的液體!
這家伙也不是人了!
就在這時候他朝我撲了上來,我往后一仰腳下一蹬。我只想趕緊爬起來,但是他撲過來的速度更快將我直接一把按在了地上。
“你剛才用腳,我現在用拳頭,很合理!”他話音未落拳頭已經揚起然后朝我臉上重重的砸了過來。我趕緊抱頭,那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小臂上。
他帶著護手所以砸在身上尤其疼,雖然我也帶著護臂但是在他重重的打擊下那臂甲根本無法減輕拳頭帶來的沖擊力。而他左臂上流出的黑色的液體則甩在了我的臉上。
這么下去我遲早要被他打死。
雙臂一撐強忍著挨了一下之后我右手的匕首朝著他的左側斜肋狠狠地插了過去,他躲閃不及被我一刀命中。
這一刀有點狠,以至于刀竟然拔不出來了。
他大吼一聲停止了攻擊,伸手就摸向了他肋骨縫隙里的匕首。在他又一次的怒吼中他一下拔出了匕首,而此時的我已經將他掀翻在地。如果是個正常此時幾乎很難做到自己把刀拔出來,疼也得疼暈過去了就別說拔刀了。
趕緊爬起來我抓向旁邊的錘子,可等我抄起地上的錘子他閃著光的拳頭已經朝我胸前打了過來。
我手里的錘子還沒來得及落下他的拳頭已經重重的砸在了我胸口上。這一下讓我直接飛出去并狗啃屎一樣的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我爬起來他已經一把薅住我頭發將我拎了起來,“你正在妄圖反抗的是巫妖王。”他說著撕住我的頭發將我甩了過來,他薅掉了我多少頭發我不知道,但剛才我要不順著他的力量翻滾的話被薅下來的頭發會更多。
緊接著一只大手就抓向了我胸口,那力量非常大,此時我感覺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他雙手扯住我的衣服,用力一拉。
寒風吹在我裸露的胸膛上,但是我并沒有感覺到那么寒冷。
他再次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你不是說你有心么?他說的無心……就是指的這個吧!”
站起身來的伯瓦爾就像發泄完了的野獸,他盯著躺在地上的我,“解釋解釋吧,你這個騙子。”
我從地上爬起來,這種感覺讓我感覺很惡心,很生氣,很屈辱,忽然有種被玷污了的感覺。我想跟他說點狠話,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話。”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命令。
“你怎么跟個娘們似的!”看我不說話他嫌棄的說道。“這有什么不方便的么?那傷口是怎么來的?”
我低頭看了看胸前那道又長又寬的傷疤,“無可奉告。”
伯瓦爾搖了搖頭,“那讓我猜猜吧。”他說著走向了我,“這一定是阿爾薩斯給你留下的吧……是紀念么?”
見我不說話他自顧自地說道:“天譴之門之后我被抓進來,當時你也在,假模假樣的也被鎖了起來,現在想來還真就是假模假樣的!他說你是無心的人,他對你很失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早就死了吧!”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是被他殺死的么?”
“然后……他又復活了你,讓你變成了他的傀儡?”他緩緩地說道:“但是你……嘖嘖……你是什么時候背叛他的?”
“啊……”伯瓦爾若有所思,“告訴我,他對你做了什么。不用害羞,他怎么折磨我的你也看到了,你什么樣子我也清楚地很,而且你全身被火焰燒的都萎縮了的樣子我也見過,說吧,他對你做了什么?”
我輕輕的出了口氣,"我現在只想狠狠揍你一頓。"
“哈!”他笑了起來,“你今天來這里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么?你還是沒打算從這再走出去?”
我瞪著他,他則緩緩地說道,“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自己走下去,要么我送你下去,當然是我親手將你送下去,你也不是從這平臺上被扔下去的第一個,有個女人就從這里跳下去了,很決絕。”
“女人?”
“女人,而且我估計你得認識。”伯瓦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是我不確定她現在什么情況了,我并沒有在下面找到她的尸體。”
“她是誰?”我皺起了眉頭。
“女妖之王,你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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