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么?”我問他。
伯瓦爾的眼睛盯著我,他的眼神里充滿著審視,他似乎想從我的眼睛里發現些線索。
“我信。”他說,“但那是在過去的時候,現在的我……不信。”他說著搖了搖頭。
“當時發生了什么?”
“你被裝進了一口鐵棺材,不僅上了鎖還在外面鎖上了層層鐵鏈,我估計即便是某人的財寶也不會有這么多防盜措施,但是在你身上卻是這樣的。接著你就被裝上了船,開往北方達拉然的船。”
“那個反對的家伙呢?”我問道。
“法師們沒有跟隨船只,他們才不會跟隨船只。”伯瓦爾說。
“然后呢?”
“船沉了。”伯瓦爾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怎么沉的?”
“不知道。”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漁民們看到了,消息被送到了暴風城,這并不是什么說不得的秘密。”
“在哪沉的?”我追問道。
“在離開米奈希爾港不久之后。”
“米奈希爾港?在濕地?”
伯瓦爾立即閉上了嘴。
“然后呢?”
他并沒有吱聲,收縮的瞳孔表示他并不準備說下去而是在等我說話。
“你們派人打撈了么?”
伯瓦爾此時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戲謔,“哼……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我回答。
“你怎么不知道?你從哪里醒來的你不知道么?”他問。“在哪里?”
“似乎是在南海鎮附近……不,那里離著南海鎮還遠著呢,是在一片沙灘上。”我說。
“你是說你在南海鎮附近的沙灘上……醒來的對么?”
“是的。”
“不是從棺材里爬出來的?”
“不是!”
“就你自己?”他瞇起了眼睛。
“不然呢?”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可真這是奇跡了。”他說,“你一定遇到了什么,或者你在撒謊。”
“我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我是說我醒來之前的事情。”
“但是在你我被抓在這座城堡里的時候……他說你是沒有心的!”伯瓦爾說:“他是什么意思?”
“沒有心……就是……他在嘲諷我……比如粗心大意。”
“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傻?”他哼了一聲。“告訴我。”他的聲音變的有點咄咄逼人。
我看著眼前的伯瓦爾,“當我被裝進棺材之后暴風王國又發生了什么?”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不依不饒。
“我無可奉告。”
“要我親自動手么?”他的語氣里已經滿是威脅。
“又來?”我瞪著他。
他說著伸手就朝我胸前抓來,我一把扣住他抓過來的右手。但是他緊隨其后的左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
其實伯瓦爾原本并不比我高大多少,但是現在的他似乎要比沒燒焦之前個頭變大了許多,當然力量也增大了。他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只手攥住了我胸前的衣服。“看來今天這頓打你挨定了。”他咬牙切齒。
我想掙脫,但是他的臂膀顯然比我更有勁。尤其是抓著脖子的左手簡直就要掐斷我的脖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