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不是太自信了?”我搖搖頭說道:“普瑞斯托女士可比瓦里安大多了,當他小姨媽都綽綽有余。”
“呵!”艾德溫笑出了聲。“你不是說瓦里安缺乏安全感么?大姐姐胸前碩大的溫柔給他的安全感應該比蒂芬王后那干瘦的身體要多的多。”艾德溫說。
我驚訝的看著艾德溫,“不可能……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可能。你可能不知道,蒂芬王后雖然-->>不是大貴族家的千金但是她可是深得瓦里安的疼愛。”
“我跟瓦里安去西部視察的時候遇到了她,她不過是個小地主家的小寶貝,可就是這么一個小姑娘竟然就俘獲了國王的芳心,的確他倆剛接觸的時候確實鬧了點不愉快,但是緣分就是這么奇妙,等離開之后瓦里安竟然開始想念她。”
“可在坊間傳說這可是一段孽緣。”艾德溫說。
“這都是胡說八道,如果對于那些等著將自己的或者親戚的女兒塞到國王床上的貴族們來說這段婚姻是絕對得不到祝福的。”我說:“但是……這個女人在某種程度上是瓦里安的好……妻子,她……有時候能勸的了瓦里安。”
“據說蒂芬王后想為我們兄弟會爭取權益,是這樣么?”
“嗯,是的。”
“但是她顯然沒有做到。”艾德溫說。
“我當時在監獄里關著呢,蒂芬究竟是怎么勸說瓦里安的我不知道,勸成什么樣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一定給兄弟會說了不少好話。”
“你就這么維護她?”
“她確實是個……好王后。”我說。
“哼……希望你沒有看走眼。”艾德溫撇了撇嘴巴。“現在我了解到的信息只能讓我想到普瑞斯托女士的目的就是王后。”艾德溫說:“這場shiweiyouxing的確是我的意思,在國王王后出行親民的時候提出抗議,給王室施壓讓他重視這件事,但是……暴動這事絕不是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暴動……是她搞的鬼?”
艾德溫輕輕嘆了口氣,“很有可能。”
“那她來找你是想做什么?”
“她曾經向我提出了舉行大型shiweiyouxing的建議,甚至旁敲側擊的暗示我要進行武裝斗爭。”
“不會吧!這種論可是叛國罪!”我驚訝的說。
“即便她這么說了我能怎么樣?檢舉揭發?”艾德溫哼了一聲,“她打著的可是關懷人民,關懷勞工,打倒奸佞抵制貪腐的口號。”
“奸佞?誰是奸佞?”我皺起了眉頭。
“萊斯科瓦。”艾德溫嚴肅的說道。
“不會吧!難道他不知道萊斯科瓦跟你們的關系?”
艾德溫搖了搖頭,“我也搞不懂。”
“那你集合了兄弟會的人準備做什么?”
“如果形勢緩和,我可以跟他們談談,但是如果形勢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艾德溫認真的說道。
“我能幫你什么?”我看著他陰暗的側臉說。
艾德溫搖了搖頭看向我:“既然回家了就不要亂跑了。”
那一晚我睡的出乎意外的踏實。
接下來的兩天我的活動范圍僅限于村子及周邊的幾個聚居點。他們都是從艾爾文森林各地跑來的兄弟會的成員,當然這里面并不全是石匠,各行各業的人都有,什么性格脾氣的人也有。
要不是以前加入兄弟會的這種緊密的裙帶關系,真不會有這么多人。而他們來到這里的原因也很簡單,對他們的搜捕和調查并未結束反而呈現出愈來愈嚴重的態勢。
跟艾德溫住在一起我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安全?溫馨?是的,我知道現在……不管怎樣我都是安全的,河上的船能讓我們隨時逃走,這個村子外的那些聚居點也為這個村子提供了足夠的掩護。
但是溫馨……
艾德溫的女兒凡妮莎對我這個突然出現的叔叔并不感冒,他對那八個叔叔倒是真的親人,一堆大男人將她寵上了天。
倒不是不喜歡小孩,我是真不會逗小孩玩。
或許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我并不喜歡跟別人住在一起。即便在暴風要塞我住的地方都是我親自挑選的。這種親密關系一時讓我不大適應。
而幾天之后我就開始變得越來越煩躁,我知道這種生活一定是不長久的。可我問艾德溫他究竟怎么打算的他也一直沒有告訴我,只是說再等等看。
我一直勸他莫不如現在搬遷去西部暫時躲躲,我老是覺得這里不安全,我沒有證據,只是預感。
直到有天艾德溫在晚飯的時候跟我說,暴風城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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