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村里來了個人,中午就走了,那人是誰?”這天吃晚飯的時候我問艾德溫。
“你看到了?”
“我在村口遇到他了。”我說。
“暴風城來的。”艾德溫說的很隨便。
“暴風城?是你的眼線么?”
“不,是卡特拉娜的人。”艾德溫將手里的面包掰開遞給了我。
“她找你做什么?”
“她說依然愿意幫助我們。”艾德溫說。
“依然……呵,你怎么回她的?”
“我拒絕了。”艾德溫將面包撕的一塊一塊的扔進湯里。
“他們給咱們提供什么好東西?”我好奇的問。“是資金還是食物?或者是藥物?”
“哼。”艾德溫哼了一聲。
“你們又聊了些什么?”
“卡特拉娜女士說國王依然在悲痛中,而且現在一直有人想要揪住兄弟會的事在國王面前表現一番。”
“說是誰了么?”
“你……”艾德溫剛開嘴忽然就打住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凡妮莎,又掃了凡妮莎的母親伊麗莎白一眼,伊麗莎白垂著眼睛,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你在那家伙的家里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嘖……”我撇了撇嘴,“嗯……對這個人我很是好奇的,你究竟是在哪招惹到他了?”
“我壓根就不認識他。”艾德溫說。
“但是這家子人很早就盯上咱們倆了,我說的對么?”
“應該是你吧!”艾德溫哼了一聲。
“盯上我就是盯上你,這沒區別。”我說:“但是問題是我一直沒有找到這家子人揪住咱們不放的原因。”
“你調查過他?”
“嗯,以前查資料的時候查到過這個姓氏,這家子人在國王還沒有改名換姓的時候還是國王身邊的大臣,我記得似乎是騎士團的一個將軍。但是自從王位叫烏瑞恩家坐了之后這家子人就卷著鋪蓋從暴風城滾到了西部……呵,荒野求生。”說到這里我瞟了伊麗莎白一眼。
艾德溫看了我一眼也瞟了他夫人一眼,“伊麗莎白也是西部人。”
“蒂芬王后也是。”我說。“西部雖然環境不好但卻總是出美女。”
伊麗莎白應該聽到了我說話,但是她臉上依然面無表情。
“我估計阿歷克斯頓家就是想借機會重回暴風城。”我說。
“不是沒可能。”艾德溫說:“或許……”他輕輕地用叉子將面包按在湯里。“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你如此手眼通天,你應該知道的更多。”
“我對他了解還真不多,要不是暴風城的暴動我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個人。”艾德溫說。
“什么?”我驚訝的看著他,“還有你沒關注的人?他可是建筑大臣!暴風城重建的時候……他是什么級別?”
“不入流的家伙,我壓根就沒察覺過這個人。”
“他正式成為建筑大臣也沒多久吧……哼……這家伙最開始表現的根本就是個技術人員,但凡是曾經在工程會議上露過臉表現過的我都記得,尤其是在討論怎么花錢的會議上。他這種悶頭苦干的人就像最初到暴風城的我。哼……還有你……”
我有些期待有些尷尬又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一樣埋頭苦干。”艾德溫的語氣似乎并不想用這個詞來表揚我。
“我也是很努力的。”我努了努嘴。
“我完全沒有懷疑到他頭上。”艾德溫說。“我是真沒想到是他在背后搞鬼。”
“搞什么鬼?”
艾德溫瞅了我一眼,“什么鬼?還能有什么鬼!是你這個倒霉鬼!”艾德溫的話并不嚴厲,這讓一旁的凡妮莎笑了起來,她的眼睛笑起來真好看。
我尷尬地笑了一聲,“我?”
“那家伙一直在調查你,你不明白么?”艾德溫瞪了我一眼。
“哈?”
“你不是跟我說過么?調查你跟調查我是一回事,你跟我裝什么糊涂?”艾德溫朝我兇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