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知道在她們身上根本不可能得到我的渴望,可我已經失去了所有……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我也知道很多時候對她們的好其實自己內心是摻雜了很多別的思想的,她們對我也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看在我給的錢多的面子上。但那玩意我真的在她們身上找不到。
不是那種怦然心動,不是愛慕難舍,不是非你莫屬,不是寢食難安,不是甘心情愿,那種純粹……找不到了。
我已經不再憤怒,即便那時候我用匕首戳進那幾個人的身體我都感覺不到憤怒,就像這是我應該做的,就像打哈欠要張大嘴,打噴嚏得閉著眼一樣……都是應該的。
恐懼……呵……是啊,在我抬頭看到房檐上的那個身影的時候我的確嚇了一跳,但是僅僅是嚇了一跳。
心里……一驚?嗯……確實是一驚。
我不承認現在是恐懼,在我看來這都是對于處境的判斷而已。
房檐上的那人沒有撲下來,我倒是直接將右手里的匕首朝他擲了過去。在那人被匕首刺中的時候兩邊的人朝我沖了過來。幾十米長的巷子要沖到我眼前也只需要幾秒,這是我最后的機會。
蹬著墻我翻身往上爬,身后的人率先沖到我身下,但此時的我已經抓住了房檐半個身子上了房頂。
他們朝我扔來的匕首只是蹭破了點皮并無大礙。
要是此時的我手里有弓箭就好了,倒是這群家伙竟然都沒配置手·弩簡直就是失敗中的失敗。不過估計也都是些小流氓之類的并不是真正的殺手。
我站在房頂望著巷子里的人,但是我并沒有逃走。剛才在下面我是劣勢,但是上了房頂在這種不平的地方看他們那笨樣子,我還真就想跟他們比劃比劃。
這群家伙也是真的愣,他們真就往上爬了起來。我沒有用瓦片砸他們而是蹲在房頂看著他們爬,見我沒有攻擊他們,這群家伙加緊了往上爬的速度。
上來一個,兩個,三個,當上來第四個的時候我決定不能再干看著了。將左手里的短劍交給右手,我朝他們撲去。
兩個正在彎腰拉人,兩個見我撲過去也朝我殺來。這種情況好的很,連續躲閃兩下,我一腳將一個踢倒,緊接著刀刺進了另一個家伙的肚子。
被踢倒的那家伙剛站起來就被我推向他的那個被刺了一刀的家伙給撞下了房頂。緊接著就是幾聲慘叫,看來那掉下去的家伙砸到人了。
剛剛爬上來的家伙朝我殺來,我都說了在房頂上打斗他們就是找死。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除了奪下他們的武器外三下兩下就被我刺倒并從房頂推了下去。
那群家伙眼看著根本不行就有說要撤的,見狀我抓起地上的瓦片朝著一個人的臉上扔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接住了這一瓦片之后那家伙直接直挺挺地從房上栽了下去。
打斗發出的聲音其實沒多大,但是發出的一聲聲慘叫撕破了寂靜的夜晚。我又開始擔心,畢竟衛兵不聾,周圍的百姓也不聾。
他們撤了,本想拖著那些暈倒的一起走,但是我是堅決不同意的。他們扔下了幾個暈死過去的跑掉了,估計是回去叫人或者報告情況了。
我摸了摸其中一個沒死的,現在沒尿了,于是只能讓他痛醒。等他醒來之后我繼續問道:“你們的頭住在哪?”
這個家伙顯然沒有那么硬,我刀尖的位置讓他立即說出了首領的下落。可正在我詢問他們他們組織的人員情況和背景關系時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官軍來了。
起身就是一腳將他踢暈我再次上了房,此時的天似乎沒那么黑了,看來我還不能立即出城,這件事我還得好好查查再說。
不過有件事我有點想不明白……既然在雷吉納德家就有人盯梢,那么在丹亞家里時呢?想到這我趕緊往丹亞家里趕,但是穿過半座城后天已經亮了,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
我身上的血污有點扎眼,于是偷來幾件衣服之后我決定去置辦點行頭。至少我得給自己搞點遠距離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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