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是你阻止了迦羅娜?”
“哈,迦羅娜,你也知道她叫迦羅娜了。沒錯,迦羅娜,這個女獸人是刺客,就是我曾經跟你講過的獸人各大部族里養了一群會暗影魔法的那個部族,她就是那個部族首領豢養的zazhong。”我激動的說。“她不值得相信,她還是那個首領的傀儡,說句不好聽的,剛才她身體的變化估計就是被人操控的,你沒看到她的眼神!”我比劃著。
“比爾。”他看了一眼那倆家伙待的房間示意我小點聲。
然而我并不想小點聲。“我愿意以我的個人信譽,我的一切來保證讓這個女獸人遠離國王是對的!如果可以我可以現在就殺了它!”
洛薩搖了搖頭,“好吧,好吧。你給我冷靜點!現在的問題不是國王,我們有足夠的人手保護國王的安全,你聽著!”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現在要去看看守護者到底怎么樣了。”
“把那個女獸人鎖起來。”
“不,我們得帶著她,她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塔里的秘密。”
雷吉找到洛薩說他的大腿基本痊愈了。其實是我去找他告訴他了這個事情,雷吉為了報答洛薩的引薦自然自告奮勇。我們一行還帶了三十六個騎士急匆匆的趕往了卡拉贊。
其實在出發前前線已經發來了消息,這幾天獸人再次開始蠢蠢欲動。洛薩的意思是先去解決麥迪文的問題,返回的時候直接去赤脊山前線督戰。他還跟我們講,要在秋天來臨前將獸人趕出赤脊山。
洛薩,卡德加和迦羅娜走在隊伍最前面,我跟雷吉,杉德爾兄弟倆跟在后面。女獸人穿的很暴露,她的身材線條好的很,只不過那藍不幾綠不幾的顏色著實有點叫人不舒服。但是她細嫩的后背皮膚在陽光下倒是很養眼。
我在打量,那三個家伙也在打量。沒辦法,誰讓她走前面呢。而獸人似乎后腦勺長眼睛,她回過頭來充滿厭惡的看了他三個,我拿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告訴她我盯著它呢,她則用敵視的眼光瞅我一眼。
他三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個勁的向我詢問是怎么惹到這個女獸人的。我問雷吉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在布萊特伍德抓過獸人俘虜,然而這家伙似乎記不起來了。
我告訴他面前這個家伙估計就是我以前抓過的那個。他十分不解的看著我,當然我沒跟他多解釋。只是告訴他們仨務必看好她,一旦發現想要逃走,就地射殺。
我想迦羅娜一定聽到了我的話,她歪了歪頭,雖然沒拿眼睛看我但是我能想象出她的表情。結果沒等獸人開口卡德加忍不住了。
“這位是什么人,你似乎對我們非常有敵意,是我們得罪了你什么嘛?”
看著主動維護女獸人的人類男法師我有點震驚,“你跟她什么關系?”
卡德加放慢了馬速,他走到了我側前方,看來是想跟我吵架。“我們是朋友。”
“哈!”我哼了一聲。“你是人類吧。”
“你很沒有禮貌。”
“我是個武夫。”我撅了噘嘴,“不像你們讀書人,識字了之后竟玩花的,現在都跟獸人玩到一起去了!”我哼哼的笑了出來。
“你這個人嘴巴真毒。”卡德加回我,“你一心想要諷刺我是因為什么?”
“我可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我抬了抬眉毛。“我只是想提醒你,偉大的法師,未來的守護者,卡德加先生……”我說這話的時候盯著他,他竟然很自覺地扭過頭來看著我,“你身邊的這個女人你駕馭不了的。”
“當然了我不是說那方面,這個女人是禍害……對所有活人來說。”
“我比你了解她。”卡德加說。
“哼,一個男人跟女人睡在一張床上十幾年都不敢說了解她……我知道你是個法師,天資還很不錯,但是你還年輕,雖然我比你也大不了太多,但是我見到的絕對比你多,尤其是人心方面。”我開始了胡扯。
“它是什么來歷我很清楚!”我伸手打斷了他想插嘴的想法,“它是古爾丹的傀儡我也很清楚,古爾丹,就是它的上級操控者,它現在還沒有擺脫古爾丹的操控,它會因為控制不了自己而做一些讓你這輩子都彌補不了的事情。”
“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什么!”我撓了撓眉毛,“我曾看到過未來。”
“哈!”卡德加大笑。“你一直在吹牛,想用你說的閱歷來壓我打擊我,彰顯你的經驗豐富你的強大,但是你是誰呢?你只是奧特蘭克王國的一個上校。你有半分魔法技能么?”
“我為什么一定要有魔法技能。”
“你憑什么說你見過未來?達拉然最偉大的魔法師們都沒有這種能力,你一個武官,你是怎么看到的未來?你看到的未來就是要弄死她才能改變的么?”
“是的。”我說。
“如果我不讓你做呢?”
我沒有說咱倆比比吧,我估計我不一定能打的過這個法師。“你會后悔的。”我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