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面前這個年輕的男子是誰,幾年前我曾見過騎著獅鷲的他還有他口中已經腐化的守護者。雖然我沒有聽到前面他們的討論內容但是我似乎來的并不晚。
從他口中我知道了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事情。
在我來到這里之前暴城中曾經有幾位可以施展法術的魔法師,但是突然之間都死了。這件事是一件懸案至今未破。
可他講這件事的起因就是麥迪文造成的,而且是他幫助召喚了殺死法師們的惡魔。可為什么要殺死那些法師他的推斷是麥迪之教給了那些法師一些禁忌法術。本要想利用這幾個愚蠢又貪婪的法師卻沒想到他們根本控制不了被召喚出的惡魔。而這件事聽洛薩講當時在暴風城也造成了一定的破壞。
這件事能被他知道純粹是在麥迪文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透露出來的。剛才這群人這么一說整件事就基本對上了。
這個叫卡德加的男人在向國王講述他發現的麥迪文的情況,我則一邊聽一邊盯著那女獸人赤裸的后背。
可當卡德加聊到這件事的主謀與實施者不光有麥迪文的時候我能感受到這個女獸人的身體似乎抖了一下,她的臀部及小腿的肌肉繃緊了。她的肩胛骨在慢慢張開。
這是一種動物即將發起攻擊的狀態,唯有那些捕食者在瞄準獵物并準備發動襲擊的時候它們的身體才會開始微調身體的姿勢,每塊肌肉的作用。
果不其然,我印象中的刺殺竟然發生在這個時候!我真是萬幸啊,被我撞見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我輕輕地將手摸向了胸前的武器,一旦這個女獸人要有任何動作我會一槍讓她嘗嘗子彈的滋味。可就在我剛摸到槍握把的時候那個女獸人忽然回過頭來!
我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目光也瞪了過來,在我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剎那我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脅。那雙大大的眼睛發散發出來的是完全是兇光!也許是看到我已經盯住了她,她眼睛里那種兇殘瞬間消失了,而是變成了驚訝。
這個女獸人長著衣服小小的獠牙,大大的眼睛,她的鼻子跟其他獸人完全不同,既不是豬鼻子也不是牛鼻子,更不是猩猩鼻子。那個小鼻子竟然長的還有點可愛。她束起的高馬尾黑辮子跟我印象中的不一樣。
說實在的我真的已經想不起當年被我抓住的女獸人什么樣了,我只記得那女人也是小獠牙大眼睛,但是當時的發型應該不是這樣的。
其實也不用糾結辨認不出這個人是不是當年我抓的那個她的這個問題,她的眼神里忽然發生的微妙的變化已經告訴
我應該就是她,畢竟第一次見到我不應該顯出驚訝來。我也沒那么丑。
她非常自覺的低下了頭然后將頭扭了回去。將我從目光轉移到國王臉上的時候,國王恰好把盯著女獸人的目光盯在了我身上。
年輕的法師還在訴說守護者的種種怪行,國王瞟了他一眼從椅子上站起來。“比爾上校,你來這里干什么?”
洛薩這才察覺到我,他驚訝的看著我。“你怎么來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是來護駕的。”我說。
萊恩國王哼的一聲笑了出來。“護駕?你是說她?”國王指了指面前的女獸人。
“是的。”
“謝謝你的好意,上校。”國王的臉上似乎并不是很高興。“這個獸人應該不是個壞人。”
“優秀的獵手之所以優秀首先一點就是極其善于偽裝。”
“我還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國王繞著桌子走到了女獸人面前。這一幕叫我緊張極了,如果獸人要發難,此時我可能來不及反應。
獸人扭著半邊變斜著眼看著我,我看了看法師卡德加,“我應該抓過她。”我說。
獸人自然是沒說話,旁邊的三個男人驚訝的看著我。“比爾,你怎么回事?”
“預里這個人將會對國王陛下不利。”我說,“我對大人你說過。”說著我的腳在地上輕輕的蠕動,我隨時準備沖上去。
“又是預……”萊恩國王終于有點按耐不住了。“今晚你們說的事情真是奇怪。一個說我的老朋友,王國的守護者要殺我,一個說……你要殺我。”他極其從容地看向女獸人。“你會殺我么?”
女獸人臉上表現出來的表情是震驚,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國王。“不,我跟它們不一樣。”
我跟在洛薩身后走出了會議室,人類法師跟女獸人被帶走了。人類法師看我的眼神有點莫名其妙,我跟他對視了幾眼就扭頭走開了。
“你剛才做的有點過了。”洛薩說。
"她真的危險。"我說。
洛薩搖了搖頭,“卡德加不會看錯人的,他在國王身邊也不會有事。”
“我不知道那個小伙子究竟會不會看錯,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個女人……女獸人不能信,絕對不能讓她再接近國王!”
洛薩又要說話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剛才你面對國王你不知道,她的后背,她的小腿在做準備!她已經動了殺心!要不是她看到我-->>在身后盯著她她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