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次。”我瞥了他一眼。
“總得碰碰試試。”洛薩說。“現在情況還不是很明朗。”
“咱們的大法師什么時候到?”我再次提到了這個事。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洛薩,洛薩扔掉手里的鉛筆說道,“我不知道。”
“這場戰斗大概率不會只有真刀真槍的貼身肉搏。”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是我吹牛,也不是我亂說,撤出湖畔鎮的時候獸人部隊敢直接殺進來這事就很蹊蹺。”
“它們一直很魯莽。”杉德爾說。
“它們的確魯莽,但是那群獸人里有幾個可怕的角色!”我說,“有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有目前所有獸人的領袖,還有一些會魔法的家伙,食人魔,獸人。”我說。“哎……摩根呢?”
我這才想起這個女人。
洛薩的眼睛瞅了我一眼還是沒說話,但是這個眼神無聲勝有聲。
我嘆了口氣,“很抱歉。”
“你還有什么看法?”
“我們需要麥迪文。”我說,“而且這里不是我們要決戰的地方,我們承受不起一點損失。”
“打仗哪有不受損失的。”杉德爾哼了一聲。
我瞅他一眼沒搭理他,“在我去偵查的時候它們的魔法……不容小覷。”
“難道它們的魔法能震天動地不成?”雷吉語氣并不刺激,但是話叫我不舒服。
“不用震天動地,湖畔鎮炸死的人你忘了?”
“那它們能有多少人?”
“當時在湖畔鎮它們就這么撤出去了也沒見誰騎著馬去追不是么?”我瞪著他,“我感覺殺回湖畔鎮的獸人不光沒什么損失而且可能獲得了什么。”
“你憑什么這么說?”
“感覺。”
雷吉跟杉德爾都笑了,“兄弟,你是不是累壞了。”
“謹慎并不是壞事,我的雷吉納德·溫德索爾元帥。”我瞪著他。
“好了我知道了。”洛薩看著我,“你想怎么辦?”
“我去偵查。”
“沒時間了,要么撤,要么打。”雷吉說。
“你閉嘴!”我直接打斷他。“我們的軍隊依然少于它們。”我指了指北郡,“這里還有多少軍隊?”
“全都來了。”洛薩說。
“北郡的牧師們么?”
“是的。”
“那里的人民呢?”
“你什么意思?”
“閃金鎮一旦失守,獸人會不會北上呢?我們救得了他們么?”
“你的未來假設不顯示,比爾先生。”洛薩說。“這需要更多的時間。”
“他們最好全都撤回來。”
洛薩搖頭,“做不到。”
“你想過暴風城如果淪陷了該怎么辦么?”我緩緩問道。
洛薩看我的眼神依然嚴肅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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