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東谷鎮北伐木場的時候偵察兵帶來的消息是東谷鎮現在有大量獸人部隊,食人魔部隊似乎剛剛駐扎過來。
這個消息無疑給了我們當頭一棒,盡管我們努力趕路但卻還是沒有獸人部隊迅速,而且就偵察兵帶來的信息說獸人部隊的數量或許是我們現在人數的三倍有余,這還得加上我們的女人們。也就是說如果赤脊山的軍隊全部調過來的話我們所有軍隊的數量依然遠少與獸人。
難道黑暗之門被徹底打開了么?還是它們不再需要那么多生靈就可以開啟傳送門呢?如果真是這個樣子或許用不了多久我會見到一些在我印象里還有些好感的獸人……比如格羅姆.地獄咆哮跟它的兒子!薩魯法爾,雷克薩……
可話雖如此,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它們……是英雄是勇士,或者值得尊敬和崇拜的人,但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它們是敵人不是可以親近的偶像,是會毫不留情殺死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誰的人。我對敵人怎么會抱有好感呢?即便我印象中它們有些充滿智慧,有擔當,甚至有人有慈悲憐憫之心,它們會痛改前非不再胡亂殺戮,它們會和平友善!
但是現在做不到啊……
如果能解決掉某些人能達到目的也行啊……
是啊,只要解決掉某些人。或許戰爭就會快點結束或者會以另一種方式發展吧。我是這樣想的,可想法往往是好的,落實總是充滿各種阻礙。現在的任務是先活著回到暴風城再說別的事吧。
對于偵察敵情掩護部隊這件事情來說我還是不放心交給他們,尤其是我本身就是干這個的
所以更不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誰手里。我只帶了幾個人跟我一起行動,人少好辦事。同時也再次派出傳令兵繞過敵人部隊抓緊去暴風城匯報情況。
我們一直跟在獸人部隊后面,我能保證獸人在不察覺到我們的情況下不斷的讓傳令兵把這里的消息傳遞給后面部隊以保證他們的行動安全。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想超過她們幾乎不可能。可是大部隊一直跟在后邊兒這件事情暴露的風險也會越來越大,我們承受不了任何一次襲擊。
再次途經格林村的時候離著閃金鎮也就一日左右的路程了,每一次傳令兵傳遞消息回來我都會問有沒有暴風城的消息,但到現在為止我們依然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暴風城的指示。不知道是高層辦事效率低還是傳令兵死在半路上,這讓我對這件事非常不滿。
當我終于看到李奧瑞克部隊偵察兵的時候我心里真是一點都提不起好感來,而當我得知西部面臨失守,弗塔根公爵戰死的消息時我真想大叫不可能,而偵察兵的表情又完全不像胡說八道。
在不滿,憤怒,震驚的同時我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暴風王國的軍隊可能所剩無幾了!
迅速互換了消息之后在入夜之前雙方發出了最后的戰斗指令,李奧瑞克帶著兩千左右的軍隊來接應我們。這點人數是不夠的……但是我更愿意相信這是李奧瑞克能派出來的最大的數量。
人數不夠戰術來湊,所以熟悉地形的我們選定了掩護撤退的最終方案。只不過這個方案的風險還是很大,我承認任何決定都是有風險的,但是想辦法努力怎么把事情做成功才是所有人都必須要做的。
最終李奧瑞克的軍隊最多能給我們贏得兩個小時左右超越地方部隊的時間。其實我不贊成這么做,兩個小時的逃跑時間對已經逃了兩天的我們來說時間緊任務重風險高。我實在是不能保證一旦獸人部隊發現我們之后那些老弱婦孺跟傷員會怎么死。
而這也或許是逃回閃金鎮并順利撤回暴風城最后的時機。唉……其實閃金鎮也無險可守!
半夜之前李奧瑞克會帶著部隊發動攻擊,它會帶著騎兵前來騷擾并將獸人部隊吸引走。可如果是正常指揮官都會在受到襲擊騷擾的時候更加防范沒有受到騷擾的方向,尤其是背后和側面。
我沒有時間參與他們指定計劃,我得到的命令就是繼續偵查當好傳話筒。
李奧瑞克終于發動了攻擊,可是獸人顯然不是吃素的,它們不用麻煩的安營扎寨,將就一會就會再次出發,所以當人類騎兵殺過來的時候它們的反應速度非常快。
我立即就讓傳令兵發回消息,每隔半小時左右我就會派一個傳令兵將戰況再次送回。畢竟戰場這時上一個小時這樣,下一個小時或許就兵敗如山,我必須保證洛薩能隨時得到消息。
我看不到它們之間是怎么打的,但是完全能想象的出情況大概是怎樣的,當我發現獸人真的就沒有上當的時候我心里已經就不是擔憂了,這完全就是又開始了焦躁。
如果獸人就是不上當,那么我們的超越行動就有可能失敗了。在我一次次的傳令之后卻得到了來自于洛薩的命令。
我繼續偵查并繼續護送傷員婦孺們前進,洛薩則帶著幾乎所有的人馬殺了過來。
看著他舉著劍沖向遠處的叢林,除了擔心更多是敬佩。-->>不是說有沒有膽量做這件事,我這就沒想到過會出擊,在我認為獸人并沒有受到很大影響的情況下。
我只隱約聽到遠處的森林里傳來的聲音,鳥被驚飛掠過頭頂的聲音。
部隊在拼命前進,當傳令兵讓我將獸人部隊被擊潰撤退的消息傳遞給所有人時我開始是有點不大敢相信的,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終于看到了獸人逃竄的身影!我真想大呼萬歲!
原來洛薩的硬生生將獸人部隊防守部隊給撕扯開來,一是沖鋒佯攻,二是撤退設伏。在擊破獸人兩股防守反擊的部隊后徹底沖進了敵陣,并直接穿透敵陣與李奧瑞克前后夾擊將這支先鋒部隊給撕碎了。
聽著傳令兵講故事一樣的敘述我想大笑,我真想大笑。
我沒問傳令兵是不是爭取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而我傳遞回我掩護的部隊時并沒有夸大敘述,反而點到為止讓她們加把勁別泄氣,快點跑保性命。
作戰部隊自始至終沒有再返回去掩護傷員和婦孺,而是繼續在大道附近徘徊直到我們遠去。
到達閃金鎮之后我終于松了口氣,不光見到了成建制的軍隊更感覺王城就在眼前,一種即將受到保護的感覺油然而生。
本想好好喘口氣,但是緊接著獸人大軍殺來的消息讓我見到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獸人先鋒部隊是被我們沖散了,但是據偵察兵報告并沒有死太多人,獸人部隊分三波向暴風城方向集結。
聽完了報告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諸位將軍議論,而有個熟悉的臉上寫滿了尷尬,他偷偷瞄我好幾次,要不是人多他估計得難受死,他也知道我在看他于是刻意地躲到了眾人后面。
散會之后他溜得比誰都快。我一直坐在那等屋子里只剩下洛薩,雷吉跟杉德爾。
洛薩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低下頭繼續看地圖。我翹著二郎腿說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你想講就講,不知道就不要講。”洛薩興致不高。
“你覺得閃金鎮能保住么?”我問。
我看著低著頭的洛薩,雷吉吱聲了,“上次的戰斗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