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聽地精說他們吃人。”
“你這不還活著呢么。”
“我們能回家了么?”
“回家?”
“我們難道不回家么?”他驚訝的問我。
“對……我們回家。”
忽然有種久違的輕松感,對馬庫斯的態度也好了不少,這家伙在森林里待了那么久沒死現在能明顯感受到他變了不少,不光是身體。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我說。
“什么什么時候。”
“現在是幾月了,我已經忘記時間了。”
“應該是六月了吧。”他說,“現在的天已經很熱了,只有六月才開始有這種天氣。”
六月……
我能想到的就是一路向北,走了五天之后我終于發現了路。有路就有人,不管是巨魔還是人類。而地上的痕跡告訴我我們回來了。當我指著路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時候他激動的跑了起來。
當看到人類房屋的時候我都激動了起來,而敲開門的時候,馬庫斯激動地想要擁抱面前這位老太太。
一通解釋之后老太太仍然把他當成調戲老太太的流氓。最后在我掏出口袋的兩枚銀幣之后她才安靜下來。
“這是哪?”
“這不是哪,這是我家。”老太太瞪著眼依然有點警惕的看著我。
“離你家最近的城鎮是哪?”我繼續問。
“往東北十四公里你會看到一個村莊,到那去問吧。”她說著就要關門。
“真的回到人類世界了。”我哼了一聲,“你準備好了么?”
有了目標之后行動就變得輕松加愉快,當天我們就趕到了哈爾斯村,久未見人的馬庫斯此時竟然有點靦腆,我帶他在酒館里喝酒,他本想跟我吹噓一下地精的酒跟人類的酒有什么不同,地精怎么怎么的時候被我一把將他的臉推向一邊。
“閉嘴,小子,你現在顯擺會讓人覺得你是個傻子。”
他果斷閉上了嘴。
可是嘴巴閉上之后他的眼睛卻不閑著,他蠢蠢欲動的想要跟我說什么,被我一巴掌乎地再次閉上了嘴巴。
當睡到床上的時候我舒服的呻吟了起來,我都忘了我已經多久沒正兒八經的在床上睡覺了。雖然床下是茅草,但是好歹這是人類的床。
可事與愿違,床上的虱子太多了!
馬庫斯叫嚷著要重新開始,他要做個厲害的家伙,我告訴他你先能搞到一張身份證再說別的吧。
這個偏遠小村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為了節約時間我雇了一輛馬車。兩天后我終于又看到了那座久違的地方。
布拉特伍德的外圍工事還沒修繕完成,但是城鎮的圍墻確實加固了。來到城鎮里后我忽然有點恍惚,甚至有點不敢相信我在這里的感覺。
住進那家熟悉的酒館,酒保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我沒跟他說什么,只是要了個標準間就上樓了。
為了殺掉身上的虱子我多加了十幾個銅幣。連衣服帶盾牌都被我好好沖刷了一遍,馬庫斯的那身爛衣服直接被我扔出了窗外。這家伙的鳥兒確實很大只。
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之后我終于在柔軟的床上睡了一個美美的覺。當我睜開眼睛看到窗外陽光明媚的時候,這種感覺叫我心情極其美麗。
我讓他在房間里別出去,我去給他買衣服。可剛下樓要穿過酒館大廳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嘿。”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拿下巴指了指我,“你后面的盾牌是從哪得來的?”
我看著他的臉,“干什么?”
他攤開雙手,“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這面盾牌是從哪得來的。”
“關你什么事?”
“哈。”他笑了笑。“你是誰?”
“怎么?”
“你最好老實回答。”他板起臉來。
我扭頭就走,他伸手就要搭我的肩膀,結果被我右手一把攥住,他大叫起來。我還沒怎么使勁擰他已經跪在了地上。我撒開他扭頭就走。
可走出旅館的時候我心想這下可麻煩了!我背后的盾牌是洛薩的盾牌,洛薩找沒找回來啊……要是沒找回來,我不就成嫌疑人了!
我本該離開暴風王國了啊!這個謊要撒起來……可有點麻煩了。
想到這我趕緊打聽著去找裁縫店。我不光要換身衣服還得買個斗篷。
顛了顛拉爾夫給我的那小袋金幣我現在真是想再見到他的時候給他來個親親。
當我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帶著衣服剛出門,就被堵在店外的幾個衛兵給為圍住了。
那個被我扭到地上的人指著我說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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