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可面前這個問題恐怕拿錢不好解決。或許可以試試……我不想在這引發任何爭端,尤其是引起官方注意的事情更是必須杜絕。
“抱歉,朋友。剛才我有點沖動。”我看著周圍的衛兵,沒有一個是我認識的。
“這不是沖動不沖動的事,沖動的事以后再算,現在你得跟我們回去說清楚盾牌的事。”那個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什么盾牌?”
“裝傻?”他瞪著眼睛,“搜他的身!”
“喔!喔!不,你們這么做非常不禮貌,至少你得說清楚為什么。”
“廢什么話!把他抓起來!”他大叫。
我一看這能行么,又準備給我下裝備?這是不可能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給我把裝備下了的。
三個家伙上來就要薅住我的衣服,我抬腳就是一下,一個家伙直接被我踹飛然后趴到了地上。那倆我一手抓一個胳膊,一手刁住他的手腕就是一擰。一收腿我抬腳就是一下,把抓住胳膊那個踹倒在地。
拿手一拽,我又一伸手就把刁住手腕那家伙給拽了過來,用力一擰直接給他按在地上,我只要再用個寸勁他胳膊就得折。他大叫著求饒。
剩下那仨跟為首那家伙一下愣住了,“說吧,找我啥事?”我盯著他說。
“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他一邊叫嚷著一邊往后退。
松開手下這家伙并一腳踹倒在地我直接朝那家伙撲了過去,那三個衛兵一下沒反應過來,我直接沖進他們之中一把拽住那男人,又一擰身,一個轉身連我帶他從他們三個之中轉了出來。
一手抓著他的耳朵一手抓著他的衣領,右手一使勁我直接拽著他的耳朵閃到一邊。
“你還沒說呢就想走?”那三個家伙沒反應過來,看到我把那人抓住之后此刻有點不敢上湊。
“我是個講理的人,也是講文明的人。非得把我惹急眼了才好是么?”我對那三個人說完低頭看著那家伙,“你叫什么?”
“啊!疼!”他咧著嘴叫喚,“輕點。”
“回答問題。”我說。
“塔姆。”他說。
“好的塔姆,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糾纏我。”
“盾牌,你的盾牌。”
“我的盾牌怎么了?”
“我想知道你從哪買的。”
“暴風城買的,怎么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這個。”
“神經病,老比爾鐵匠鋪還有的賣,也不貴。”我撒開了撕住耳朵的手。“你早說不就好了!我還以為你是敲詐勒索的。”
“沒事沒事!抱歉。”他趕忙道歉。但是我沒有松開薅住他領子的手。他的臉色相當難看。
“現在城里衛隊的指揮官是誰?”我問他。
“我……我不知道。”他說。我扭頭看著那三個衛兵,“指揮官是誰?”
三個人面面相覷沒說話,“加文拉德還是指揮官么?”我追問。
就在這時我手里的男人猛地掙脫我的手撒腿就跑,一個衛兵嘴里的哨子響了。
我唰地一下將刀抽了出來,三個衛兵見狀也抽出刀來。我看了他們三個一眼也轉身就跑,看來此處是待不了了。
我奔跑的速度遠超這幾個衛兵,很快就甩掉了他們,當我沖回旅店,馬庫斯正赤身裸體四晾大敞的躺在床上。看見我闖進來他一下將床單裹在身上。
我將衣服扔給他,“快走!有危險!”
“哈?”他愣了。
“快跑!有人要抓我們!”
“抓我們?難道不是抓你?”
“抓我,你脫得了干系嗎?”
聽罷他趕緊套上褲子,可他穿上衣服我們剛要出門,旅店里呼啦闖進來了一大群衛兵。
完!
我扭頭就進了屋插上了門。“快跳窗戶!”
“這是三樓!”他看了一眼都要哭了。
“你跳不跳!”我大怒。
“我會死的!”他哆嗦起來,”我不敢!”
我一把薅住他,“我他媽的是在救你!”
“不不不!不不!”他抓住窗沿不撒手了。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叫嚷聲,“快逃!”我咬牙切齒。
“我不逃!我又沒犯法!”他終于說實話了。“我不要跳!”
門被咣咣猛砸,我撒開拽他的手翻身從窗戶翻了出去。二樓有個護欄,我落到上面后又縱身一躍輕松落地。仰頭看了那窗戶一眼,向另外一條巷子里沖去。
我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家伙,但是我的出現讓這個安靜的城鎮沸騰了。這天夜里衛兵們跟瘋了似的地毯式的開始搜家,我躲在城鎮的鐘樓上看著下面的一切。這件事用錢真解決不了。
其實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人一定認識這面盾牌,只不過他不認識我而已。雖然鬧出這么大動靜被我逃了,但是這個消息或許明天就會被送往暴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