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是哪里來的?”
“怎么?”我抬起眼皮看著他,他將一杯滿是沫子的啤酒推到我面前。
“沒怎么,只是……隨便問問。”
“哈!”在我心里暗想,這小地方的酒保就是不如大城市的機靈。“我是從布萊特伍德來的。”
“啊,哪里失守了么?”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這一聲讓酒館里原本說話的幾個人也收住了聲音。
“當然沒有……你們這個地方沒有派人去參加保衛戰么?”我問。
“額……應該沒有吧。”老頭說。
“既然沒出力你們這個地方的領主出錢了么?”我斜了他一眼。他趕緊去盛豆子了。膽小的家伙……
他笑著端著一小碟豆子放到我的面前。“嘗嘗,這是我們這里的特色。”
辣椒豌豆……看著沾著紅色粉末的豌豆我皺了皺眉頭。在他的注視下我捏了倆豌豆塞進嘴巴里。嗯……沒那么辣,挺香的!“喝……喝口啤酒。”他比劃著。
很奇怪的味道……有種甜味,焦香層次很明明……
“怎么樣!是不是很不錯。”老頭一臉的期待。
我笑了笑,“確實很有特點。”
“你是……軍隊的吧?”他笑著問道。
“你怎么知道?”
“氣質……氣質不一樣。”他訕訕地笑道。
“哈,你也不用緊張,我是個很和藹的人。”我說:“嗯……你們這是不是不經常有人來?”
“嗯……還好。”他笑著點點頭,我扭頭看向身后的幾個人,他們竟然趕緊將臉扭到了一邊不再看我。
“你們的領主是叫阿歷克斯頓吧。”我說。
“沒錯。”
“你們這有多少人口?”
“一百三十六戶,四百零五人。”他說。
“你這么清楚?”
“我們這小,大家都認識。”他說。
“阿歷克斯頓在什么地方住?”我問。
“在鎮西南有個大莊園。”老頭說。
就在這時從門外闖進來幾個人。他們推門進來的時候發出了很大的聲音。為首的男人耷拉個臉看著我,后面有五個人。
“就是他。”有個男的站在那男人旁邊指了指我。我扭頭看了看酒保,此時的酒保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后面的酒桶上看著我,此時臉上的訕笑已經消失了。
那幾個人走了過來。“你是誰?”那男人長的有點壯,他的大鼻子很有特點,鼻翼很肥大,但是長長的鼻毛真的叫我很不爽。而且他的眼睛乍一看就跟有點毛病似的。
我盯了他兩秒,“我是誰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又是誰?”
“當然跟我有關系,外來人,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為什么來到這里。”他撩開衣服露出了腰間的武器。
我厭惡的撇了撇嘴,翻了翻眼皮看著他,“我只是個路過的,準備在你們這過個夜。”
"你從哪兒來?"
“布萊特伍德。”其實我本想撒個謊的。
“你是干什么的?”
“戰爭結束了,我要旅行。”我說。
“你叫什么?”
“比爾。”
“你有證件么?”他說。
“什么證件?”
“證明你的身份。”
“我在這荒郊野地里探險,帶身份證明干什么?而且我去了很多鎮子還真沒聽說過需要這玩意的。”
“把他抓起來。”那男人說道。他旁邊的幾個人就要上前撕我的衣袖。
“你最好想好你這么做阿歷克斯頓會不會表揚你。”
幾個人并不廢話直接撕住我的衣袖。我才不慣著他們,打不了不待在這里了。抬腳朝著前面一個小伙子的小肚子就是一腳。他一松手,跪在了我面前。
“大膽!”那男人大叫,“抓住他!”
這幾個人躺在地上的時候,我沒有上去再給他們幾個來幾下。他們應該是地方保安,格斗素質完全不行。估計欺負欺負小老百姓還是可以的。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就是路過的。”我對那男人說道。他也不搭話,我朝他心口窩那一拳打的他捂著心口窩躺在地上,他現在估計不想跟我說話。
“以后記住對外來的客人要尊重。”我并不想逃走,我就是來住宿的順帶看看這里究竟長啥樣然后去看看阿歷克斯頓跟艾麗的舅舅。我扭臉看向酒保,他已經長出褶子來的老臉上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是不是有點害怕?”我對他說,“你剛才的樣子真有意思。”他的表情有點尷尬。
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不是五個人了,而是手里拿著劍披著甲胄的士兵。
“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了……”我對他們笑著說道。
要說能不能殺出去呢?我覺得我能。但是我不是來打架的……雖然已經打了。
“我是來見你們阿歷克斯頓大人的。”我說。
“當然,你會見到他的,不過不是用這種方式。”為首的那個家伙說道。
“我本無惡意。”
“無所謂……”說著他們幾個便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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