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里,西部是一個干燥的地方,這里除了風沙就是太陽。原野也是干枯的黃色,人煙稀少,野獸成群。狼,禿鷲,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但是現在我看到的是一片生機勃勃,至少在我能看到的范圍內是這樣。
第二天的早晨吃了點昨晚剩的肉。只是他釀的酒……叫我有點上頭。站在木屋門前我眺望著遠方的原野。“謝謝你的款待,杉德爾先生。”我說。
“叫我葛瑞森。我可不是什么先生……至少別這么稱呼我。”
“你們在這里多久沒有見過活人了?”
“很久……”
“那是多久?”我笑了笑。
“久到我都記不起來了。”
“你們不去城有人的小鎮里面……交換些東西么?”
“我們什么都不缺。”他說。
“我們……自給……自足。”盧克說道。
“我今天得繼續去尋找他。”我看向葛瑞森。
“但他可能已經死了……”他說。
“即便是死了,我也要找到他。”我說。“而且萬一要是沒死呢?”我說。
話雖如此但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我內心有些不確定了,我知道曾經發生過什么,但是我不確定我在的這段時間里是否會依然如此。
“祝你好運,旅行者。”
“謝謝……”我說:“阿歷克斯頓的莊園離這里有多遠?”
“往東。”他指向東方,只是東方的太陽光有些刺眼。我手搭涼棚望向那邊,“有路么?”我問他。
“有,不過或許不是很清晰了。你記得往東走,一直往東,翻閱那一片山后當你看到黃色土地,你就找到了。”他說。
“似乎有點遠。”
“如果你快點走,或許能趕上明天晚上的晚飯。”他說。
我笑了。“那好吧。”說著我回頭看了一眼盧克,他正抱著我的長槍瞪著倆大眼珠子看著我。
我的眼神讓他有點不舒服了,我想他應該知道了我的意思,“這是盧克的……盧克撿的。”他翻了翻白眼。
葛瑞森扭頭想說話,我率先說道,“這就留給他當個紀念吧。”我對他笑了笑。盧克似乎沒聽懂我的話,還是瞪著倆眼珠子瞪著我。
“送給你了。”我說。
“這是盧克撿的……撿的……”他重復道,然后低下了頭。
離開這里,我再次踏上了遠去的旅程,雖然確實很快就沒路了。我回頭望了望身后的兄弟倆,又想起了那個骷髏頭。
烏瑞恩家族垮掉……想到這我出了口氣。還是希望葛瑞森先能有自己的后代吧……
前路漫漫,盡量快點往前走,原野上的草并不很高剛剛沒過膝蓋,弓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屁股,這叫我心情愉悅。不過跑了一陣我就有點出汗了,遠足還得有匹馬啊!
原野上有鹿,當然離我有點遠,我也追不上。但是偶然發現的兔子卻叫我好想追。要不是背包里還有臘肉干之類的我還真想打一只嘗嘗鮮。
雖然有點疲乏,但是此時行走在這原野上叫我心情舒暢,夜晚的天空也是美到不行。今晚的夜空簡直不要太美麗,天當被地當床,躺在地上看星空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了天上竟然有兩個月亮!
這可是我以前從未察覺的事情!東邊一絲月牙,西邊則是一個凸月半鼓不圓的掛在天上,這個發現叫我樂了半天。很久沒有仰望星空了,我有點拿不準當我仰望這片天空的時候,會不會有誰也在俯視著我呢?
草叢里的蟲鳴伴我沉入甜美的夢鄉。
確實如他所說,當我翻越了了幾片丘陵再次站在一個高高的山崗上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逐漸逐漸稀疏的草地和遍地的石塊。一股干燥的風吹到了我的臉上。而在遠方,一個小鎮就坐落在那里。
為了趕上晚餐我是努力地倒騰著雙腿。我發誓一定要在這搞匹馬!
當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火把被點燃,家家戶戶的燭火透過窗子閃耀著昏黃的光芒,裊裊升起的炊煙讓我心里頓時又向往又嫉妒。
這鎮子應該不算小,或許因為土地廣闊的原因。鎮子的路修的都很寬。而且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個院子。
鎮子中間有一條唯一的大道,大道兩側有一些商戶的門臉兒。不過此時都已經關門歇業了。酒館往往都在鎮子正中心。這樣不光會更方便也更容易拉動點貿易。
我推開門走進酒館的時候,酒館里只坐著幾個人,而有一個人看到我之后這一桌的人都會給我行注目禮,很快酒館里僅有的七八個人全都盯著我看了。
他們的眼神里我感覺并不是防賊那種,而是充滿了好奇。不過說來倒也正常,這個地方離著暴風城還不定有多遠,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一個外地人來肯定會讓他們感覺無比新奇。
在所有客人以及酒保地注視下,我來到了吧臺邊上。“你這兒有什么酒?”我問酒保,他是個上了歲數的老頭。
“麥芽酒,啤酒,還有葡萄酒。你想要哪種?”
“有沒有帶糖的,酒精度數稍微低一點的,比如香檳或者氣泡水。”
“香檳倒是有,那種氣泡水我們這里沒有,不過你確定要香檳嗎?”
“有什么說法嗎?是必須得要一瓶,對嗎?”
“是的先生,而且價格不菲。我建議你試試我們這個地方的啤酒。我們這里的啤酒有好幾種類型,其中這種黑啤酒的配方是北方流傳過來的,推薦你試試。”
“北方是哪里?”
聽到我的說話有兩個偷聽我們講話的家伙笑了起來,我沒有理睬他們。
“北方就是暴風王國以北的地方。”老頭解釋。
“暴風王國以北的地方可是很多-->>。有矮人的領地,還有斯托姆加德,吉爾尼斯,奧特蘭克和洛丹倫,還有庫爾提拉斯。”
“哦!或許大概就是從你說的某一個地方流傳過來的吧。”他說。
“那就給我來一杯”
“我們這兒的規矩,喝這種啤酒的時候需要來一碟兒辣椒豌豆。”
我斜著眼看了他一眼。“我能不要嗎”
“當然可以”
“
哈,這算什么規矩。”
“我的意思是說這樣喝這種酒味道會更好一些。”
“那就給我來一份。”我說。我討厭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