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
我又將他摁了進去。
將他拽出來的時候,他擺著手示意我。
“說吧。”我撕住他的頭發看著他。
“馬迪亞斯·肖爾!是他安排我們的!”
我皺起了眉頭,我似乎聽過這個名字。“你跟蹤的人他叫什么?”
“我不知道!他們只給我們監視的地點,然后把他去的所有地方記錄下來。”
“跟丟了呢?”
“城里有上千干我們這個的,一個跟丟了還有其他人。是不會跟丟的。”
“馬迪亞斯·肖爾是誰?”
“一個幫會的首領。”
“什么幫會?”
“山雀幫。”他說。
“什么爛名字!你們販賣人口么?”我啐了一口。
“不……”他吃力的吐出這個詞。
“那都是干什么?”
“跟蹤或者調查……”
“就是間諜工作唄。哼,那你們的情報給誰?”
“肖爾。”
“他什么背景?”
“他們一家都是干這個的,他們全都是……干這個的。”他的嘴唇在顫抖。“但他只負責一個……一個幫,還有別的幫我只是聽說但我不知道具體存在,我們其實相互并不認識的。”
“肖爾怎么給你安排工作?”
“在格里芬大街一百一十一號。”
“放屁!”我猛一拽他的頭發,他的頭發真臟,全他媽是油垢!
“真的有,不過那里已經更改牌子了,現在是蘭提斯大街,就是格里芬大街走到頭往西拐,路口附近有個面包店。面包店里……就是。”
“約翰·凱文是誰?”
“他就是肖爾……”他半死不活的看著我。
比較友好的反復拷打了幾遍后我確定他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我了,而且我初步斷定還真就是萊斯科瓦公爵派人監視的我。他們搞間諜工作的層級劃分的相當嚴謹。
但是我不能放過他,至少是暫時不能。于是我將他打暈捆了起來扔到巷子深處的一個雜物堆里了。
站在他說的那家店門前,這根本不是個面包店,而是一家乳酪店。招牌很顯眼,畫的乳酪看上就覺得很好吃的樣子。
但是我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店周圍轉了一圈。這家店的后門是開著的。有后門這事就有點麻煩了……
我走了進去。店里幾乎沒有什么裝飾,只在墻上掛著一幅畫,貨架上擺放著些還沒切乳酪,而且前臺沒人。
我拍了拍桌子,這才從后面的房間探出一個小女孩的腦袋來。
“你要買多少?”她倒是很直接。
我一時語塞,我問道:“凱文在么?”
“誰?”
“凱文,約翰·凱文。”
“這里沒有約翰·凱文。”她笑瞇瞇地看著我。
“只有找到金絲雀就能買到最好的乳酪。?”我微笑著盯著她的眼睛。這是那家伙教我的暗號。
“很抱歉,先生,你在跟我開玩笑么?這里可沒有凱文和金絲雀,這就是家奶酪店。”她一臉莫名其妙看著我,然后扭頭對后面房間喊道:“本,你聽說過這種鳥么?金絲雀。”
“你有閑工夫就馬上去把上午的垃圾倒掉!”后面的房間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為什么不去?”她扭頭說道,然后轉過頭來看著我,“先生,你不來點乳酪么?味道不錯的。”
“不了,我不愛吃乳酪。”說著我走了出去。
出了門走出他們店的視野我趕忙閃到一邊盯著這家店的后門。過了一會那個小姑娘拎著一桶垃圾出來倒在街邊的垃圾堆里。一群乞丐小孩瞬間就撲了上去。
我盯著這店到天黑,本以為這樣等待就像以前那樣等來線索,但是現實是……沒有!店里的人再也沒出來,而進店買乳酪的人二十多人除了老太太就是中年婦女,沒有一個男人進去過。
等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冷風吹進我的褲管,一陣寒意襲來,不僅冷我還感覺餓了,看著點點燈火我真有點羨慕那些有家有伴的普通人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我真是笨到了家!
扭頭就往那個家伙家里跑,但是當我到他們家的時候,家里已經沒人了。我摸了摸熄滅的火炭,已經涼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