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是這個白發人和我跟蹤的那個人似乎并不認識。他們沒有任何接觸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白發人從廁所出來之后,就進了吧臺后面,他在這家賭場應該是個管事的。
既然知道了這家伙的下落其他的事就好辦了,于是我躲在人群之中觀察著那個跟蹤我的人。說實在的,這個事兒讓我心情煩躁,我非常不喜歡這個地方,而那家伙只顧著埋頭賭錢。
在賭場煎熬了一個多小時我終于解放了,跟著他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貧民窟,房子很破舊,他進了屋之后很快就聽到了屋里傳出了吵架聲哭喊聲,他家里竟然還有孩子!這讓我心里一陣惡心。
他罵罵咧咧地摔門走了出來,然后這家伙竟然去了酒館。
酒館里臟的要命,狗就在酒館里亂走。里面除了說悄悄話的就是打架罵人和看熱鬧的。打架只要不出人命或者嚴重受傷是不會有人管的。
在他背后的桌邊坐下,他跟身邊的家伙東拉西扯的聊的全是些沒用的,沒有一句跟我或者工作有關,而且每一句都帶著生殖器的話叫我心生厭惡。
這個貧窮的男人除了混日子外沒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技術和愛好,他什么都不會似乎還不愿意出賣力氣去賺錢。得過且過卻一肚子不滿,雖然不滿也不愿改變。不過我多少理解他現在的處境和心情,只是真的無法產生過多的同情。
我讓酒館里胸很大但是一臉橫肉的女服務員給這兩位上了兩扎啤酒,以他朋友的名義。這倆人也真就不管真假直接開心的咧著嘴喝了起來。
這些酒能把他倆喝到吐。
于是我起身去了這個人的家里,推開門的時候他家的女人驚恐的看著我,懷里的小女孩抱著她眼睛里也滿是害怕。
“真是夠他媽窮的了!”我蹲在她母女二人面前。“我不是來搶劫的,也不是來要債的。”
“我是他的老板,你不用害怕。他也沒犯什么事。”我說:“我就想知道他平時拿不拿錢回來。”
女人點了點頭。
“經常么?”
她搖了搖頭。
“今天他帶錢回來了么?”
女人臉上依然疑惑。
我皺著眉頭說:“今天我給他發了薪水,但是我知道他去賭錢了。我想問你,他剛才有沒有給你錢去買吃的?”
她搖了搖頭。
我站起身來,“你跟他在一起生活多久了?”
她還是不說話。
“你為什么不說話?他這種混蛋你有什么不敢說的?你覺得跟他在一起生活很好么?這孩子是他的么?”
她流下了眼淚,但是仍然搖頭。
“你他媽是個啞巴么?女人!”我這話說完小女孩也哭了起來。
“我能怎么辦?離開不離開他我都很難活,會更難活!”
“為什么?你不能找個工作?”
“如果能找到工作我怎么會繼續在這里呢?”
“怎么會找不到工作?”
“現在在打仗!哪有那么多工作!”她哭的更厲害了。
看著這對母女,我心里是不好受的,但是我能為她們做的并不多。看了看鍋里煮的那些玩意叫我心里更難過了。但是在這種貧民窟這種人還有很多。
她或許不知道她的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不知道有一天這個男人如果真的不回來了她們會怎么樣。但我猜測她們應該有心理準備,只要哪天不回來了,應該就是死了吧。
我掏出幾個銀幣放在她的面前。“這些能夠你們活些日子,還有……如果你男人回來,讓他換個工作吧。”說著我離開了。
在酒館外等了一會,那兩個喝醉的家伙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一杯啤酒兩個人喝的家伙現在喝滿足了。
我跟在他倆身后,等他倆走的稍遠點,我一拳將他的伙伴打暈過去,然后撕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了一邊的巷子里。這種地方打架不會有人管的。
他翻了翻白眼看著我,但是他現在已經兩眼渙散,看來已經是喝的不行了。
把他拎起來朝著一邊的臺階上一摔,又拎起他的腦袋使勁一晃,只見他的嘴就像炸了啤酒桶,胃里的液體就像噴泉一樣呼的一下噴了出來。
噴了一會,看他噴的沒那么有勁了,嘔吐物只能順著前胸往下淌的時候我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看他醉成這樣我提來兩桶涼水,拎起一桶直接潑到他的臉上。
水很涼,天也不暖和,被水一激靈他一下醒了過來。
“喝的挺美的吧。”我放下桶。
“你是誰?”
“你這個問題不覺得很多余么?”我問。“誰給你的工作?”
“你是……”還沒等他說完,我一腳踹到他的臉-->>上。
“你告訴我誰給你派活?”
“我不知道你……”
我將他拽了過來,拽著他的腦袋給他摁進了水桶里。他的腦袋在桶里咕嚕咕嚕了將近一分鐘,我將他拽了出來。
他又開始嘔吐,等他吐的差不多了,我又將他摁了進去。反復四次,他終于開口了。
“是肖爾!是肖爾!”他一邊說一邊吐。
“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