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控鞋子里的水,將身上的水擠了擠。我們九個人繼續往前走去。
“這是巨魔造的。”我一邊走一邊說。
“我聽說過巨魔。”格雷森毫不掩飾自己沒有跟巨魔打過交道這件事。
“這地方似乎是一個神廟或者……陵寢。”我繼續說。
“那這地方肯定也會有陪葬品或者是比較稀罕的寶物吧。”他說的好輕松。
“誰知道呢,剛才那臺子上你看到了么,那些血。”
“看到了。”
“里面可能不光有寶物,還會有……”我的腳踩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咔啪”。從我腳下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尸體。”
繼續往前走通道兩邊已經出現了大的墓室,但是墓室里的石棺蓋子竟然是全都打開的。
“這還被盜墓的偷過?”格雷森站到石棺前,伸著腦袋往里面看。
“你信么?”我說。
“有可能。”他固執己見。
“那兩條蛇就不好對付。”
“有可能是后來才有的。”他總有理由。
“但是里面的飾品都在。”我用火炬照了照棺槨里面說道。
“或許是太多了帶不走。”他點了點頭。
“那這個盜墓的真是不貪財啊,你看這金制的飾品,還有珍珠項鏈,寶石。”
“我們一會可以帶走。”他似乎有點開心。
“我不建議再往前了。”我說。
“你怕了?”他倒沒從鼻孔哼出聲來。
“盜墓者不可能舍棄這些玩意,而且這種地方怎么可能出現盜墓者。這不正常!”我說。
“真遇到危險,咱么就跑……不跟它們糾纏。”格雷森顯然不想放棄。
“格雷森大人,咱們不是來探險的。”我說。
“偵查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如果真的有什么大發現,也算是功勞一件。”他扭頭招呼身邊的騎士繼續向前走去,把我扔在了一邊。
“你或許會說我膽小,但是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尤其是我們人這么少的情況下。貿然前進并不一定是勇敢。真是巨魔的陵寢,巨魔不光有蠻力,它們……”
“如果你很擔心,你可以在那等我們回來。”
勇敢和魯莽往往只差一線,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在我心里完全不能叫勇敢。如果遇到危險,我確信我逃生的幾率要遠遠大于他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咬了咬牙我還是跟了上去。
當我們再次走下一個樓梯后突然豁然開朗。眼前是一個非常大的廳,大廳里有四條通道通往不同的地方。
“往哪走?”我看著格雷森,“向左還是向右。”
他扭著臉也看著我。“男人向左,女人向右。”他說。
“你似乎還沒有成家吧。”我脫口而出。
“你要干嘛。”
“那就往右。”我說。
“這是有什么說法嗎?”
“往右是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滿意的伴侶。”我點了點頭。
“哈,那可真是借你吉。兄弟們!往右,你們幾個也是,誰先娶妻成家,剩下沒成家的就要請喝酒。”
大家干笑了兩聲,我也實在沒覺得好笑。
右邊的走廊非常寬闊,墻壁上滿是稀奇古怪的浮雕和猙獰的面具。
能把墻壁雕刻成這樣除了沒有完全開化的蠻夷就是信奉邪惡的異類。
將墻壁上的火炬一個個重新點燃,有火光心里才沒那么壓抑。這條走廊也出奇的長,七拐八拐走到盡頭的時候,面前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水池。
四下看看沒有活物這才讓我稍稍放下心來,圍著這個巨大的水池轉了一圈,我才發現這個水池有點不大正常,這水池直徑目測得有三十米,而且建的很深,水池壁上還有十幾個開口。但是那里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東西。
抬起頭來看,這個大廳的頂很高,但是頂上有個洞,一些微弱的光從那個洞里照了進來,
水池旁邊立著很多的雕像,這些雕像無一例外都是一些盤踞著的各種各樣的蛇。這些巨魔這么崇拜蛇嗎?水池中央還有一個非常巨大的蛇形雕像。蛇仰著頭張著嘴看著頭頂的那個洞。
水池邊上有一個沾滿鮮血的石臺,周圍散落著多具巨魔的尸骸。
只不過已經腐爛的只剩下累累白骨。
“別下去。”看到格雷森往水池下面走去我趕緊阻止。“這個地方充滿了邪惡,除了血腥只剩下腐爛,這些水里也可能不干凈。咱們潛過來的那地方的水是苦澀的。”
“我只是看看。”他說道。可他話音還沒落,聽他尖叫一聲,只見他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然后手腳并用往上爬來。
往前一探頭,水里的景象差點叫我吐了!
只見那水里面源源不斷的有巨大的蛆蟲翻出水面,就像糞坑里滾動著的蛆是一模一樣。
那些蛆蟲個頭大的有點夸張,它們的體型似乎比老鼠還要大。看著從水下翻滾而出的那些白花花的蛆蟲心里別提有多惡心了。而有一些已經從水里鉆了出來,爬上了臺階。它們爬的是很慢,除了惡心之外更多的是我擔心他們會咬人。
果不其然,水里的蛆蟲在繼續翻滾著,而爬上岸的蛆蟲則全都朝著我們爬來。這些惡心的玩意兒爬過來肯定不是求抱抱的。
格雷森
拿劍捅向地上的一只蛆蟲,只聽“噗”的一聲,那蟲子妞動著那圓滾滾白花花的軀體,一股子黃漿從裂口處冒了出來。一股子劇烈的腥臭味沖進了我的鼻孔。
難以形容的惡臭,差點吐出來。
“快離開這!”我捂著口鼻叫他們趕緊后撤。
“看來往右不怎么吉利。”格雷森不忘調侃。
“咱們最好離開這。”我說。
“還有三條路。這一次我來選。”他并不理會我。“這次選中間。”
當他說笑著想要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
“我跟你說過,這里可能不光有你說的寶物,還有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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