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動物都是小時候或者個體小的看上去可愛一些,但凡超過一定體積,除了感覺惡心之外,更多是讓人恐懼。
哪怕是條魚。
面前的蛇就是,已經超乎想象的大,而且蛇寬大的頸部代表著這玩意是極有可能有毒的!比人大腿還粗的身軀緩緩的滑動著,它們吐出的信子正在打量著我們。
往回跑的結果是會立即遭到攻擊,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退!”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個詞。
大家大氣也不敢出,全都慢慢的往外移動著,可就在這時!
蛇動了!
其中一條直接朝我們撲了過來,那速度極快,我們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那蛇已經到了近前,張開的大嘴咬向最大個的格雷森。
格雷森下一秒的動作簡直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直接端起盾牌朝著蛇張開的大嘴塞了進去!
盾牌硬生生搗進了蛇嘴里!蛇的牙剛好就卡在了盾牌的邊沿。蛇一撲棱腦袋,格雷森的盾牌脫手了。
脫手歸脫手,他的盾牌卻卡在了蛇嘴里。蛇吞大件的不規則的物體可能容易些,這個盾牌橫著還是立著的卡在嘴里想必它是很難受的。
它使勁地甩腦袋,盾牌一下就被甩了下來。緊接著一頭撲了過來,格雷森往后猛一側身子,緊接著一擰腰揮刀朝蛇頸部砍去。
大力出奇跡,這是事后他告訴我的至理名。我清晰的看到蛇脖子被他一刀破開,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大蛇一口咬空,扭動著翻滾著身體亂撲騰起來,它的尾巴一下掃倒了躲閃不及的格雷森,這時里面另一條蛇也立起了腦袋。
“盾墻!”我大喊。
另一條蛇毫不猶豫地撲向了格雷森,我一看不好直接將手里的火把砸向那蛇。
完了!當那蛇一口咬上他的胳膊時,我心想完了!緊接著那蛇瞬間就把他卷了起來。眼看格雷森的胳膊要被擰斷。眾人大叫著撲了上去,揮起手里的刀劍朝著那蛇就是一通亂砍亂刺。
這畢竟不是沼澤里從水里冒出的怪物,它雖然大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它的鱗片還不足以抵擋鐵器的傷害。刀劍瞬間砍破了長著鱗片的身體,這條蛇盤曲的身體一下送開了,它巨大的身體這么一擰就把眾人給推到一邊。
它松口了!一下放開了卷著的格雷森朝著一個士兵就咬了過去。
這個士兵就沒那么幸運了,他的腦袋被蛇一口咬進了嘴里。一聲慘叫從蛇緊閉的嘴里傳了出來。眾人手里的武器沒命似的朝著蛇腦袋上招呼過去。然而蛇并未松口,它死死咬住那家伙的頭,使勁的甩。
蛇松口了,它扔下嘴里的人再次咬向另一個人時被人一劍捅進了身體。
被咬的那個人脖子斷了,兩條蛇很快也沒氣了,血流了一地。
“你沒事吧!”我望向被濺了一身血的格雷森。
“沒事。”
“它不是……咬到你的胳膊了么?”
他敲了敲他的胳膊,發出厚重的金屬聲。“沒人能咬穿它。”
“走吧。”我拿腳踢了踢蛇的尸體。他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盾牌,“真惡心。”他又厭惡地將盾牌摔在了地上,盾牌上全是血。
七拐八拐,走在前面的格雷森突然停住了腳步。“你看!”他指著前面。
前面已經沒路了,水將下面全都淹沒了。但是前方的水底似乎透著幽幽的綠光。
“沒路了。”我說。
“水里有東西。”他說。
“你不會是想去看看吧!”
“看看也沒壞處,過不去就再回來!”說著他拍了拍身邊的人對他說:“下去看看。”
那被拍的小伙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下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他說。
那小伙子眼皮一耷拉,但還是果斷將手里的火把交給了身邊的人。我想他應該是害怕的。緊接著他跳了進去,一頭扎進了水里。
原本平靜的水面被他擾亂了,可被擾亂的水面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我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格雷森,我不想說什么。
忽然一陣非常微弱的呼喊聲傳來。
我趕忙豎起耳朵,在這幽閉死寂的環境里那微弱的聲音貌似是從水里或者墻里傳出來的。很弱,但是隱隱約約能聽到。
“你聽到了么?”我說。
格雷森看了看水面大聲叫喊起來,眾人也跟著喊起來。他又揮了揮手,眾人立馬住嘴。
沒聽錯!那極其微弱的聲音又傳來了!
但還是沒人敢下去,我們只能這么等待著。過了一小會,水面上翻騰起來,一個腦袋“嘩”的一聲從水里冒了出來,一瞬間就是非常整齊的刀劍出鞘的聲音。
那家伙從水里走了出來,一邊拿手抹著臉上的水,一邊大口喘氣。
“怎么樣了!剛才是你叫喊的么?”格雷森一把拉住那家伙把他從水里拽了出來。
“是的。”他點了點頭,“是的,是我,下面的水不是很深……往下……往下有個能發光的大雕像。然后……潛過去,能通到另一邊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將氣吐了出來。
格雷森將火炬立到墻邊就要往水里走去。
“嘿。”還沒等我叫出聲來,他已經一腦袋扎進了水里。
我直接罵了出來。眾人面面相覷之后也順從的跟著扎進了水里。
將火把攏在一起,心里暗罵著也走進了水里。
光是從水底發出來的,鉆進水底后那光變的越來越強,能看清水底下有幾個石棺,石棺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雕像,這綠光就是它發出來的。
我奮力向雕像游去,忽然感覺眼睛好不舒服,眼球傳來刺痛的感覺。我使勁眨了眨眼,但是一睜開眼,這種感覺又傳來了!
前面的人上浮了,我也趕緊跟了上去。一下鉆出水面,我趕緊用手去揉眼睛,太難受了。
我呸!臉上的水流進了嘴巴里!
這什么味!
苦澀,又咸又苦。這哪是湖水,這怎么跟海水一個味……不,比海水淡些,跟眼淚一個味道。我舔了舔嘴角,然后隨著口水吐了出來。
他們已經生起了火把,格雷森回頭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你先擔心你自己吧!”嘴巴里的味道還是去不掉。“你一直都這么膽大么?”
>t;“謝謝。”
“我不是夸你。”我用牙齒使勁刮著舌頭。
我回頭看了看上面的石臺子,上面擺放著一樣的器皿,只不過臺子兩邊的鼓是完好的。雖然鼓已經發霉了,但還沒有完全腐朽。看到臺子上的血跡后我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