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有實力的國王才能保護好他的人民。”他脫口而出。
“你覺得你是么?”
“我會是的!”他說的理所當然。
盯著他的眼睛,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希望你能做一個好國王。”
他又瞅了我一眼轉身跑開了。
“王子就是這樣。”
“他會是個好國王。”我看著格雷森。“他會成為暴風王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國王。”
宴會在一片歡樂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估計絕大多數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然后滿意而歸。勞倫斯說話的口音有點拖長,這家伙看來是喝多了。我沒看住他,也不知道他是跟那些貴族夫人小姐喝的還是跟貴族老爺們喝成這樣。
拉爾夫一不發的跟在我后面。我剛準備走出宴會廳,有個仆人攔住了我們。“比爾大人請留步。”他畢恭畢敬地說道:“洛薩大人讓大人你在王宮外等他一會。”
我點了點頭,徑直往外走去,但是走到門口我扭頭看了一眼剛才跟我說話的仆從,他正站在帕爾默身邊,帕爾默正跟他說著什么。
他確實是個禍害。
“拉爾夫,你還記得拉文霍德教的守則么?”我邊走邊問他。
“我們不一樣的。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他說。“你是暗影之手。”
“你們呢?”
“我們是懲罰者。”他說:“分工不同,教的東西也是不一樣的。”
“懲罰者是做什么的?”
“你們是搞ansha跟情報的,我們不是。我們做的事你們很多都是做不了的。”他并不想解釋太多。
我點了點頭。
“如果戰爭結束了,你準備回去么?”
拉爾夫沉默了一會,“到時候再說吧。”
“我得回去!這里的女人……哼!我得回去……”勞倫斯咧開他的嘴想插話,我沒理他。
明天我們就得趕回布萊特伍德,但是今晚毫無困意。站在王宮外等了好一會,洛薩才露面。
“我以為你就叫國王留下吃小灶呢。”我調侃他。
“我以為你以為我喝醉了來不了呢。”他說。
“這么晚有沒有宵禁?”
“沒有,但是咱們得快點,要不酒館會關門的。”
洛薩帶我們來到了一家他喜歡光顧的旅館,而當我走進門的時候感覺這里好眼熟。抬眼看到了酒館吧臺上寫的兩行字,豬和哨聲旅店。
此時已經很晚了,但是依然有人在店里坐著喝酒。寬敞的大廳和吧臺叫我瞬間想起了過往。
吧臺里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小伙子,聽見我們四個坐在凳子上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喝點什么?”
洛薩沒說話,而是看了看我。“有沒有度數低點的?蜂蜜水也行。”我說。
“你喝多了?”
“沒有。”
“給他來一杯波爾多。”洛薩說。
“我推薦你嘗嘗本店獨家珍藏。”小伙子揉了揉眼睛。“這個酒現在已經要沒有了。”
“我要一杯爽口的。”我說。
“這個就是,很清爽。”他說。
“那給我也來一杯吧。”洛薩點了點頭。
“我要一杯白葡萄酒,帶氣泡的那種。”勞倫斯說。
“喝了那么多酒再喝帶氣泡的你會吐的。”我扭頭看著說話有點飄的勞倫斯。
“我還行。”他努力擠出已經有點歪的微笑。
“一會醉了我可不會扶你。”拉爾夫說。
這個酒確實要跟以前喝過的不一樣,其實我并不喜歡酒。但是這個進嘴后的那種綿柔,從舌尖到舌根,從口中到鼻腔,那種清爽帶著一點甘甜,咽入喉嚨中又會有一種特殊的芬芳。有酒的味道,微辣卻帶著一點甘甜,甜中似乎又帶著一點苦澀和焦香。
“這不是馬科倫家的酒。”我說
“這個年份很長,布萊特伍德的特產,不過現在這種酒已經斷貨了,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了。”酒保說。
聽到這話我問洛薩:“有件事,我想詢問你的意見。”
洛薩點了點頭。
“你信仰圣光么?”我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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