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伊斯登他做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了,給錢,這事兩清,不給錢,你的事情會傳遍奧特蘭克的每一個角落。巴羅夫家是很期待你出事的,畢竟你在南海鎮從未給蘇拉曼帶來什么好處,前幾天的襲擊也是。”-->>
“我怎么有點懵了?你到底是站在誰的立場上跟他交涉?”
“奧里登的人可是沒全死!”拉爾夫用狡黠的眼神看著我。
“這水叫你攪和的夠渾的。”
“這不都是因為你開了個好頭么?”他的語氣里聽不出一點贊美的意思。
“伊斯登什么意思?”
“當然是做了他!這還用問。”
“然而呢?”
“我當然去交涉了,然后回來告訴他,確實是奧里登的人反水了!但是這個人現在處理不掉,畢竟沒有哪個人傻到沒有后手就敢玩這個,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伊斯登相信了?”
“他敢不信么?當然為了保險,我安排伊斯登的家仆去假裝送錢了。”
“什么叫假裝?”
“我給伊斯登說了調查跟蹤的情況,然后安排了抓捕……呃……剿滅行動。”他哼了一聲。
“抓住了么?”
“派出去的仆人當晚被切碎了扔在了伊斯登家院子門前。”
“奧里登派出去的人還有活著的么?”
“我見過的四個已經全部被解決掉了,三個是我解決的,一個是我們的人在集市上解決的。”
“那就好!錢已經到位了么。”
“錢拿出來了,兩千金幣。”拉爾夫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第三筆錢,正在來的路上。”
奧里登應該察覺到不好了,他繞開我的結果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還得找我,不過這是必然的。
拉爾夫的隊伍已經初見規模了,只要能分錢,他們還是很樂意跟著他干的。出逃的船也基本已經鎖定了目標,要么搶,要么偷。碼頭上的各種水手并不難招,這些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這件事也快到收官階段了。
現在已經收到了奧里登的錢,巴羅夫跟伊斯登的錢。而且伊斯登的家底目前已經基本掌握了,可是巴羅夫家的萬貫家財到底是藏在哪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礦場里的黃金其實沒多少。
站在洞口發了會呆,現在還有一些顧慮,也沒想好該用什么方式離開這里最好。
錢必須得足夠,足夠到能發動這幾百土匪的錢!現在手里這點錢我跟拉爾夫兩人錦衣玉食一輩子已經足夠了。但是對我而,這點錢還太少,我需要的是軍隊,畢竟回到暴風王國不是去探親的!
“拉爾夫,現在你手下有多少人了?三百還是四百?”
“應該得有近四百人了吧。”
“人手已經差不多了,巴羅夫家的金庫在哪現在調查清楚了么?”
“還沒有,蘇拉曼的府邸現在安保比皇宮差不了多少。”
“現在礦上出點金幣就會被快速轉移,這幾天,你派些人把這里的山道看緊點,務必把他們家的金庫找出來。”我看著他說道。
“還有……我感覺我們不能再拖了。這幾天巴羅夫一定安排了很多事,孤狼派來的那倆家伙現在沒什么動靜,也就是孤狼現在還不知道這里面發生了什么。”我皺了皺眉頭。
“還有,我一直沒想出一個離開這里的好理由。”
巴羅夫半晌沒說話,他嘆了口氣。“比爾,你不想得罪孤狼是嗎?”
我抿了抿嘴表示回應。
“但是這件事,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你沒得別的選擇了。”他說。“最終你能做的只有不辭而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如果毀了這個地方呢?”
“為什么?”
“我這樣消失掉,隨著這里一起消失。”
“但總會被挖出來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完全沒有必要,比爾。只要讓伊斯登徹底消失,很多問題就解決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我真不理解你腦子里是怎么想的!”
“我是說……我是要搶了巴羅夫家的金庫然后離開,這件事我難逃干系!”
“根本就是沒法逃,你怎么解釋?沒臉見他所以不辭而別?孤狼會第一時間懷疑你,而且說逃走,我們可是要搶碼頭的!”他咬了咬牙。
“你離開,一定是從海上走,也就是跟土匪們一起,是么?與其解釋倒不如直接挑明了!就是你做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我們要逃到天涯海角,暴風王國,你的老家!據說有上萬里的距離,他沒辦法的。”
“而且,比爾,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你越不想得罪他,非但不會讓你解決這個問題,而且還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他說著搖了搖頭。“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當老好人的下場往往都很悲慘。”
他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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