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究竟逃出來多少人,如果有人還留在那個營地里邊兒,也就活該留在那里吧。
跟我一起的這個男人話不多,他叫帕里什,是安多哈爾郡的一個獵戶。確切的說,他是泰羅索斯男爵領地的屬民。
當我向他問起泰羅索斯男爵的時候,他向我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這個嚴肅的,認真的,公正的男爵大人。在他心里這個男爵人還是很不錯的。
走了整整一夜,當已經天光大亮的時候我們站到了一個岔路口。我想我們已經逃得足夠遠了,現在應該基本安全了。
“你什么打算?”我問他。
“我家里還有妻兒老小,我得回去。”
“以后小心點,帕里什。”我拽了拽韁繩。“祝你幸福!”
“謝謝你,比爾。”他的語里滿是感激。“我會的,我會像泰羅索斯男爵如實相告這里發生的一切!如果……有朝一日你能路過安多哈爾,我在阿佳米村,沿著大道一直走你能看到。”
我向他笑了笑,揮了揮手便分道揚鑣。
有了馬便方便了很多,幾天后,我回到了奧特蘭克城。城里跟幾年前沒有任何的變化,估計百年前這里就是這樣,就像地下的凍土一樣不會有什么改變。
牽著馬進了城,我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肖恩。憑著模糊的記憶一邊打聽著找到了那間房屋,但是里面住的并不是肖恩。旁邊的鄰居說肖恩消失好幾年了,具體原因不知道,死活更是不知道了。
第一個愿望就這么落空了……
牽著馬繞來繞去,我最終決定還是去那家酒館看看。將馬拴好,我大步邁了進去。不知道是今天碰巧還是夏季酒館的人本來就少,大廳里沒幾個人。那個格斗角被打掃的干干凈凈。
從我進門酒保就盯著我,我當然認識他,而他似乎有點認不出我來了。
“啊,我似乎認識你。我應該見過你。”他瞇著眼睛看著我,在努力的回憶。
“你可能記錯了。”我說。
“不,嗯……我不可能記錯。我記得你這張臉,很像。哦,應該就是。是你,就是幾年前曾經毆打國王稅務官的那位!哈是的!真的是你!你又來做生意了嗎?”他笑了出來。
“不可以嗎?”我瞅了他一眼。“還是最不沖的啤酒。”
“當然歡迎,奧特蘭克歡迎所有的生意人。”他麻利的給我倒了一杯。“泉水鎮過的!”
“你變化可真大!哥們。”他笑著說。
“是么。變老了么?”
“不,是滄桑!純正爺們的感覺。”
“那就是以前不爺們。”
“哈!是現在比以前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這里的女人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他笑的倒是似乎很真誠。
“他們呢?”我拿大拇指往后指了指。
“他們現在是很忙的。你懂得。”酒保撇了撇嘴。
“他們bang激a人么?”
“嗯……據說會的。”
“是敲詐還是賣掉?”
“一般都是賣掉。”
“賣到哪?”
“女的賣到農莊或者任何你能想到的場所。男的一般來說都是礦山或者……呃,基本都是礦山。”
“具體位置呢?”
“你問這個干什么?”
“如果有朝一日我被抓了,我想知道如果離家近一點的話,我還可以回家過周末。”我說。
“哈,你可真幽默。”他打了個哈哈,“你來這幾天?”
“好幾天,具體不知道。我不想管時間。”我并不看他,只是看著杯子里的啤酒花慢慢的消散。
有個人坐到了我身邊。
我歪了歪頭,發現他也正側著臉看著我。他那張胡子拉碴的臉我認得。
“是我的氣質吸引了你么?”我瞅他一眼。
“不光是氣質,還有……你身上這身皮。”他打量著我。“不……哦!哈!我還以為是誰呢,我認識你,小子!”
“哼……看來我還真是人見人愛呢。”
“我的記憶力還行。對,我記得你,就是你!就是你這個家伙讓我輸了好多錢。你今天怎么膽敢出現在這里的?我可是一直找你呢。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
“你說的好嚇人。”我喝了一口酒。
“欠錢不還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么?何況是欠了我的錢!當然這個世界上還不存在欠我的錢就能輕易不還的人。”
“我既然敢出現在這里。就不怕你的威脅。當然我知道那一年你確實蒙受了一些損失。但是這錢不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么。”
“那是我的錢,只有我可以做主怎么分。”
“當然。”我不想再理他。
“那你準備怎么還?”
“我只有這個。”我說著把武器亮了出來。
-->>“我討厭暴力逼債,不文明,但是這方法好用。”他撓了撓頭。“你是不準備還了?”
“你如果想從我嘴里敲詐點錢,倒不如出去干點正事。”我扭頭看了看身后靠在墻邊的倆保鏢。
“跟你要錢就是正事。”
“我剛毀了一個土匪窩,你可以去接收一下。多的錢就不用找給我了。”
“聽你吹牛總是那么帶勁。”
“但我吹的牛都實現了。”
“那個山寨在哪?”
“從斯坦恩布萊德往北沿大路,第四個岔路口往東。那片森林里有個山寨。”
“你怎么知道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