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啃食著他們留下來的食物,喝他們的酒,這三個人沒有任何的異議,當然永遠也不會有了。
這片林區應該還是屬于那位什么男爵。我不想被關注,也不想再引起什么麻煩。
從三個人身上把能帶走的全部搜刮干凈,捏著從他們身上掏出來的十幾個銀幣,陷入了沉思。我或許可以先去找孤狼……或者直接離開這里回暴風王國。、
從路上返回這事我打消了這個念頭,路途遙遠暫且不說,在我并不是很連貫的記憶里,可能我到不了暴風王國就會死在路上。
要是從海上……可是不論是從庫爾提拉斯還是吉爾尼斯,包船回去這點錢根本就不夠。自己搶船?可是我不會駕船啊……更何況往哪走?到了海上怎么才能飄回暴風王國呢?
看著還沒完全變涼的三個人,忽然想起了拉爾夫。可是這家伙在哪呢?如果我帶著一大群人回去,或許還有的搞,但是現在去哪找這群愿意跟我遠渡重洋去支援抗戰的家伙呢?
我現在只有這點銀幣了……
不管怎么打算,我得先行動起來,至少先去做,而不是在這想那些沒用的!這里是荒野森林,難得見到有人家和莊園,那三個已經被我解決的家伙已經不能給我指路了。趁著夜色我轉身往北返了回去前進,我知道出了安多哈爾郡就是奧特蘭克的地盤,可我得先找到一匹馬,就算一頭驢我也不會嫌棄的。
沿途我記得還有莊園來著,雖然不大,但是應該會有馬匹。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黎明破曉前,我找到了那個莊園。偷馬不是個容易事,可為了能快點走,我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打暈了早早起床的農夫,我將十枚銀幣跟一套多余的武器放在了他的身邊。牽著馬我便絕塵而去。
夏天的奧特蘭克要涼爽許多,尤其是在夜晚。這里要比洛丹倫高多了。可剛離開安多哈爾邊境不遠,我就遇到上一隊人馬,看著這隊人馬的裝扮不像是衛兵,倒像是劫掠的土匪。我記得在奧特蘭克的時候,那個酒保說過的。
他們將我圍在中間,有個穿著棕色皮甲的光頭瞇著眼睛盯著我,他似乎是這群人里面的頭。“你自己?”他挑了挑眉毛。
“我自己。”
“去哪?”
“奧特蘭克城。”
“干什么?”
“逃命。”
“哈!他說逃命。”光頭大笑。他惡狠狠地盯著我,“你干了什么?”
“我是被發配的,逃了出來。”
“這么說你的頭值點錢。”
“我們的頭都很值錢。”我說。
“嗯……”他打量著我,然后說道:“把武器給他下了。”
“這可是我從那三個衛兵身上搶的,被你拿走了,我就什么都沒了。”
“你不交出來,你的命也沒了。”他的表情很欠抽。
“跟我們走吧,逃犯。”
“我得去奧特蘭克。”
“你現在哪也去不了。”
“沃勒需要我待在他身邊而不是在你這里。”
“嗯?”他挑了挑眉毛看著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
“哈!他是沃勒的人!”光頭哈哈大笑。
我盯著這個大笑的光頭,他笑了幾聲板著臉看著我。“那你更回不去了。”
我沒有信心在這二十多個人里殺出一條血路。更何況我的弓箭……已經不屬于我了。
我被他們從馬上拽了下來,然后雙手反綁又被扔回了馬上。被摘下眼罩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看周圍的環境,這是在山里面。我被他們從馬上拽下來,拖到了一間窩棚里。
當我被扔進去的時候,窩棚里竟然還有幾個人。我爬起來,發現全都是男人。他們的眼神里帶著悲傷和絕望。
我盯著他們打量了一會,“嘿,你們是怎么被抓進來的?”
他們并不說話,只是看了看我后就低下了頭。
“你呢?”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家伙反問我。
“過路,被抓進來了。”
“我也是。”
“你被抓進來多久了?”我問道。
“十三天了。”他臉上全是污垢,讓消瘦的臉頰更加消瘦。
“就這么關著么?”
“據說……要被賣到外地當奴隸。”他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眼看他就哭了起來。“我的家里還有兩個孩子!”
“你是這附近的人?”
“不……我是洛丹倫人。”
“你是安多哈爾郡的么?”
“對,你也是么?”
“呃……我不是,我從那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