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現在感覺不錯吧,大老爺。”他的語氣里滿是嘲笑。
我現在倒是很想搭理他,畢竟我現在很無聊。“的確很好。”
“那你倒是因為什么把自己搞成這樣?”眾人都看著我。
“前幾天我揍了一個自稱是暴風王國伯爵的家伙一頓。”
“哈,我不信。”那個疤臉男笑道。
“我臉上的傷還看得出來。”我伸出了右手,右手的繃帶還在,我的右手指甲已經劈掉了。
“就因為打架,你就被流放了?”豁牙子臉上一臉驚訝。“是不是他睡了你老婆?”
“你把你老婆讓給我,我允許讓他睡一下的。”我說。
“你被帶綠帽子了!”
“這事比帶綠帽子更嚴重,但是國王不信。”
“我當國王會比他強。”長發男把頭發往后捋了捋,露出一張大長臉。
“你的樣子跟那個騙子很像。”我指著他說。
“我長得像那個伯爵?”長發男一咧嘴,竟然沒有門牙。
“你沒有門牙的氣質超過了他。”我說。
“哈,那你是貴族咯。你的家人看來會很慘。尤其是女人。”長發男說:“原來在老巴斯特的酒館有兩個小姐,其中一個叫菲莉希婭的小妞她爸爸原來就是貴族,啊!你們知道么!干貴族家的小姐別提多爽了。”
“嘴巴放干凈點。”我盯著他。
“哈,戳到痛處了!大老爺,你沒機會了不是么。你跟我們沒什么不同了,現在你跟臭蟲一樣。你家的女人們你保護不了啦。”長發男哈哈大笑。
我伸手朝著他的嗓子眼戳了過去,他一下啞了。我左手薅住他的頭發一把將他的頭拽了過來,右掌朝著他張著大嘴的下巴狠狠地推了過去。
他抱著臉在地上打滾,連在一起的鐵鏈子被他甩的嘩嘩作響。他的下巴被我推掉了。
押運士兵跑了過來,朝著我們的身上猛抽鞭子。不過看著那家伙在地上翻滾我還是開心極了。
因為沒有人接骨,所以那家伙在地上嚎了很久。最后我們要睡覺了,我才開恩給他把下巴按了回去。這一夜睡的很安靜。
從離開洛丹倫到安多哈爾我們走了將近半個月。在安多哈爾我被交給了當地的監獄,由他們將我押送到洛丹倫邊境。
安多哈爾人對我這個流放犯比原先的押送士兵要更狠,當我被他們像牽狗一樣拽出城的時候,我已經合計好要準備弄死他們三個人。
當路過一片看上去有點眼熟的樹林的時候,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個在這里被我射傷眼睛的家伙。雖然我現在胡子拉碴滿身污垢不一定能被他認出來,但我還是祈求千萬別遇上那個人。
下午我們在樹林里露營,我很有可能是沒有晚餐的。于是我蜷縮在樹下閉目養神。可好巧不巧,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還往前走么?”一個粗粗的聲音。
“怎么?”另一個公鴨嗓子搭茬。
“趕緊完成了咱們去北溪鎮逛逛?”那個粗聲說道。
“邊境,還早!”另一個男人說道,他的鼻子似乎不是很通氣。
“我們可以給自己放個假,這種機會不會再有了。”粗聲音道。
“他說的對,未來不會再有這種出來玩的機會了。”公鴨嗓說。
“遇上巡查怎么辦?”那人鼻子的鼻炎似乎有點厲害,說話憋的人難受。
“就說去押運犯人了。”粗聲音說。“途經這里,在這里歇歇腳,不會有事的。”
“那他……”公鴨嗓子忽然聲音消失了。
聽到這里,我的心揪了起來。看來我今晚可能得見點血了。現在在我心里已經不想去考慮以后的會不會有麻煩了,今晚要么我死,要么他們仨個一起上天。
我假裝睡著,耳朵在搜尋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尤其是腳步聲。
不遠處的火堆在燃燒著,夜晚的風讓森林茂密的樹葉沙沙作響。除了這個聲音外,周圍顯得那么的沉寂。我果然沒有晚餐,他們吃完了東西之后就安靜地躺著不再語。
我調整了幾次睡姿,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當我再次翻身向里后,很快我就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近了,越來越近,腦子里在估摸著那人離我的距離。當我感覺那距離已經離我還有三四步的時候,我猛地坐了起來!
面前的兩人攥著匕首愣在那里。
看來今晚必須魚死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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