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的……我記得我跟他提過這個事,當時怎么說的?我一下有點想不起來了。
“他們就是想殺了我,當時他們沒打過我,有點生氣,但是視死如歸。”我說。
“他們跟你說什么了?”
“就是要殺了我。”
“你怎么知道是奧里登的人。”
“沉默者不會說話。”
“還有呢?”
“沒了。”我說。
“沒了?”他扭頭看著我,但是他的此刻的眼神嚇不倒我。
“是的,他們只叫囂殺死我。”
“那問筆記本呢?”他忽然說道。
“我哪有筆記本啊!”我回應道。
“他們知道么?”
“知道。”我的眼神十分誠懇。“他們問我筆記本在哪兒,我當然知道在哪,但是我都拿不到,這群人若要拿到除非是明搶,可是能近弗萊德身的只有那個女人。”
“你為什么搞不定這個女人?”
“大哥,這個女人不怎么睡覺的,我告訴過你,她翻身的次數比你呼吸的次數都多。”我說:“我嘗試過多次,但是均未成功。”
“你的意思是說筆記本在這個女人手里?”
“當時弗萊德還活著,如果筆記本丟了,王子估計早就不這樣了,但是我也不確定這個本子到底在這個女人手里或者在別人手里。”
“繼續說。”
“說什么?”我故意明知故問。
“在誰手里。”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犀利了很多。
“有可能在大使手里,有可能在伊芙手里,有可能在倫丹倫王手里,也有可能在某個貴族手中。”
“什么貴族?”
“瘟疫期間,弗萊德消失了很久,瘟疫結束才回到城里。”
“他去了哪?”
“我怎么會知道。”我攤開手。
“你匯報過的。”他的面色凝重。
“我確實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但是在瘟疫之前,他曾經宴請過很多人,其中一個我記得清楚,布瑞爾的侯爵。當時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相談甚歡,而且達成了一個共識。”
“什么?”
“巴羅夫家占了他們家的地。布瑞爾的土地。”我說。“他們曾經達成過一個協議,支持他當國王。”
孤狼從新瞅著我。“你以前是這么說的么?”
“當然,而且我還知道巴羅夫跟布瑞爾的侯爵竟然還是親戚。”
“我沒興趣聽你說八卦。”孤狼厭惡地從新看著窗外,一臉的厭惡。
“這段時間你在教堂就沒什么發現么?”
“有!”我一下提高了音量,結果吧門口站在那的那個小伙子嚇的一哆嗦。孤狼紋絲不動,只是抬起頭看著我。
“原來他們是可以喝酒的。”
“你這段時間的薪水不要領了。”他一臉怒氣。
“我真的沒錢了。”提到這事,我趕忙走到他跟前。“我需要錢。”
孤狼正要張嘴,從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們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樓梯口。
那個跟蹤我的小伙子快步走到孤狼身邊,俯在他耳邊一通低語。孤狼一抬眼皮直勾勾地盯著我,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那小伙子起身卻也是瞅了我一眼。我正在納悶,孤狼忽然大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比爾。”
我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我的臉一下就呆住了。“啊?”我皺起眉頭盯著孤狼。
“你這兩天做的已近夠多的了!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孤狼從椅子上一下站了起來。
我的心里已經翻江倒海一般,但是我臉上依然是一臉疑惑。“怎么了?”
“這得問你了,小子!”這是我見過的第一次他用這種口氣,這種口吻和這種表情動作跟我說話。這不是說話,是完完全全的審問。
“我……怎么……怎么回事?”
“你昨天下午去哪了?”
“我去貧民窟了。”我已經知道那家伙對孤狼說什么了。
“三次了,比爾,這是你第三次跟那群貧民接觸。”
“兩次吧。”
“你還真是忘性大。”
“碼頭那次是意外。不算接觸。”
“你為什么要去碼頭?”
“我回來的時候就跟你將了,我只是跟蹤魚刺幫的成員,偶然發現!”
“你昨天去干什么?”
“買草藥。”
“買什么草藥?”
“曼陀羅。”
“北方就有曼陀羅,你為什么去黑市買?”
“北方不長曼陀羅,溫斯頓。”我忽然換了稱呼。
“你買到了么?”
“沒有。”
“為什么沒有?”
“他們都死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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