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我來問。”我說道。
“弗萊德身邊有一個女人。”
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似乎想讓我給他做點補充。我只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已經被保護了起來。你知道她的情況嗎?”
我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弗萊德有一個筆記本。”這句話從他嘴里輕輕的飄出。
他似乎還在等我的回答。我點了點頭,“那個筆記本你們拿到了嗎?”我說。
“這件事情不是一直你在負責的嗎?”他反問。
“這件事兒我一直沒有得手。”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孤狼的意思是讓你繼續去調查這件事情。”
“孤狼……已經來到洛丹倫了?”
“他很快就到。”
“那是再好不過了,一會兒讓他來看看他選的這棟豪宅。相信以后他能提升一下買房時候選房審美。”我說。
“他這兩天就會到洛丹倫。”
弗萊德暴斃這樣大的事情,估計奧特蘭克皇宮里面早就已經雞飛狗跳。而對于某些投機分子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極佳的機會。他不在王宮里面積極操作跑到這里來有什么用呢?
可轉念一想,難不成是為了那個筆記本?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一陣抽搐。我忽然有一種小秘密即將被揭曉的恐慌。
可是就在此時,我感覺我不能做太多的動作。如果這群家伙調查發現沒有在在那個女人身上或者在情報部門發現那個筆記本的蛛絲馬跡,作為曾經指派取得弗萊德筆記本的人來說,很有可能我也已經被監視了。
回到教堂之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烏瑟爾則坐在床邊翻他的書。
我看著他,然后伸手把脖子里的那把鑰匙拽了出來。“嘿!”我沖他喊。
“你最近似乎一直心神不寧。”他說著卻頭也不抬。
“我感覺最近要出大事了。”我說道。
“希望你沒事兒。”他還是不抬頭。
“如果有一天你見不到我了,你會吃驚么?”
“你不會有事的。”
“我說如果。”
“我想應該會吧。”
“你的回答讓我好傷心。”我說。
他抬起了頭,有點疑惑的看著我。“這可不像平日的你。”
“你剛才的回答也不像往常的你。”我笑著說。
“我怎么不像了?”他好奇的問。
“我認為如果是以前你會很耐心的安慰我,甚至說會用你的那套圣光理論來安慰我。”我這話說的像一個撒嬌的小姑娘。
“我說過,我相信你。”他沖我笑了笑。
我翻身爬了起來,將手里的鑰匙遞到他的面前。“幫我保管好它。”我鄭重其事的說。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鑰匙,又抬頭望著我伸手將鑰匙接了過去。
兩天后,孤狼來到了洛丹倫。他依然是孤身一人前來,還是那樣穿戴的整整齊齊。
跟他并沒有多少寒暄,孤狼便直接進入了正題。“你最后一次見到弗萊德是什么時候?”
我在思考要不要對他說謊。“在洛丹倫慶典后的第二天,我記得。”
“他去做了什么?”
“他每天都很忙碌。似乎一直在接觸洛丹倫的貴族。當然在慶典到過程中,他找了很多的貴族,只不過有些并不是洛丹倫王國的貴族,還有吉爾尼斯王國,以及斯托姆加德的人。”
“他的女人呢?”他說的不緊不慢。“他的女人你總得有多少的了解吧?”
“這個女人似乎有點腦子不正常。”我在胡編亂造。
“那本筆記本在哪?”他的口氣有些嚴重。
“很抱歉,我并未得手。”
“你去洛丹倫城的保衛處調查了么?”
“我當然去了,但是那本筆記本并不在那里。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在那個女人身上。”我說。
“現在開始,要全力以赴抓緊把那本筆記本找到。無論如何!都要把那本筆記本找到。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孤狼的兩只眼睛盯著我,但我能感覺得到,他的目光里面似乎帶著更多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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