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一個多情的季節,尤其是在下雨的時候。
這憂郁的天氣不光會讓那些懷春的少男少女們因為相思之情而憂傷苦悶,也讓我的這個這個沒有心情思春的家伙心情變得十分糟糕。
我得想辦法裝裝樣子。但是我也知道這件事可能瞞的時間不會太久了……可我又該怎么辦呢?按照孤狼的意思我并沒有替奧里登把事情解決,已經是自絕于王子這條路了。但是現在我的所作所為似乎是背叛了孤狼。
但現在這件事情我究竟該相信誰呢?我是否該把這個筆記本交給他?就算我現在把這個筆記本交出來,他又會怎么想呢?可不交出來,我該怎么瞞過去呢?
小雨慢慢的下著,坐在酒館里的我心煩意亂。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猛的一回頭。
“果然是你!你怎么在這里?”他笑著說。
“你怎么……在這里?”我看著這個青春洋溢的笑臉說道。這一小段時間,這叫勞倫斯的小伙子看上去恢復的不錯了。
他微笑著看著我。“確實很巧,我也是從這路過,看到有個身影很熟。沒想到竟然是你!哈哈!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你什么時候來的洛丹倫?你不在農場了?”
“那里又不是我的家。”他撇了撇嘴。
“只有你自己來的洛丹倫嗎?”
“是的,只有我自己。露西爾在農場那邊找到了一個裁縫的工作。”他說道。“她懷孕了,我現在出來找點事做。”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現在做什么?”
“還是做老本行。”他微笑著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你上次的傷可不輕啊,而且現在你就要當爸爸了。你似乎應該找一個更穩妥一點的工作吧。”
“加入了幫派是沒那么容易脫離的。而且現在我不做這個,我還能做什么呢?”他撓了撓頭。
他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我說:“但這么長久下來也不是個辦法。等你的孩子出生之后如果他的爸爸能夠陪她一起長大,總是很好的。而不是跟他的媽媽在家擔心他的父親在外邊的打打殺殺。”
“哈哈,借你吉,我會保重自己的。”他攤開雙手一臉的不在乎。“最近你在做什么?魚刺幫沒有找到你吧。”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你也知道的。現在城里并不太平,我現在受雇于人,需要尋找一些線索”。
“分別的時候我跟你說過,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去找我們幫派的老大。”
“上次忘記問你了。”確實上一次如果多一句嘴的話可能我已經獲得更多的線索了。“如果你能幫我搞到一些信息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
“那是當然,你可幫過我大忙!而且我們幫派的老大是非常樂意能認識像你這樣厲害的家伙的。”
勞倫斯帶著我走街串巷,然后走進了一片破舊的貧民窟。看著那一大片破舊的房屋跟一些帳篷我皺了皺眉頭。而站在一條很長的連體房屋面前時,我真納悶這就是他們的幫派老巢?
前去匯報的勞倫斯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他笑著把我帶了進去。我記得他說過他們的幫派叫豚鼠幫吧。這個地方確實比較潮濕,陰暗……而且破敗不堪。
進了那棟建筑之后。我發現里面真是別有洞天,里面不光大,而且里面的建筑布局相當復雜。當我們穿過那棟建筑之后,又進入到了后面更大的一個貧民窟里面。
雖然經過訓練。但是這個地方怎么轉悠的已經讓我有點迷糊了。
在貧民窟里的一個帳篷旁邊,我們停下了。
“首領,我把我的朋友帶來了。”勞倫斯的聲音似乎充滿了尊敬。
“進來吧。”帳篷里面傳出來一個十分干枯的聲音。
勞倫斯掀開帳篷示意我進去。我彎著腰往里瞅了一眼,傻眼了。這哪像一個幫派老大該住的地方。
進帳篷之后,里面坐著一個干枯的老頭。小小的火盆里面火苗安靜的跳動著。那個干枯的老頭則微笑著看著我倆。
“首領,這就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的,救過我命的那個比爾先生。”勞倫斯坐到那老頭身邊。老頭則一邊聽一邊微笑著點頭。
都說人不可貌相,但是對面坐的這老頭,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跟一個幫派的首領聯系起來。而且是叫這個愣頭青小子很尊重的樣子。
“哈哈。”他從嗓子里擠出了干枯的笑聲。“啊,很高興能夠見到你,比爾先生。”
我對他點了點頭。
“我聽勞倫斯說過你是如何救了他的性命,感謝你了。”
“這沒什么,只不過是順手而為。”
“哈哈,既然你曾經有恩于我們幫派。那么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也只-->>需盡管開口。”
我對老人點了點頭。“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想向您打聽一下。”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對他說道。“不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群沒有舌頭的殺手。”
“殺手。還是沒有舌頭的……”老頭輕輕的重復了這幾個詞,他似乎在思考。不一會他搖了搖頭說:“我還真沒有聽他們提起過竟然有這樣的殺手。”
“那么最近城市里面的守衛似乎盤查的越來越嚴格,他們來找過你們么?”我繼續追問。
“啊!”他抬起頭若有所思。“這個當然有啊。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城里邊兒到處都在搜查,而且搜查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不知道,貴幫派有沒有售賣一些集市上沒有的東西。”
“哈哈。比爾先生想要什么呢?”
“我想知道最近一個月你們都賣出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