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只穿著輕薄睡衣的女人點燃了蠟燭,她輕輕地翻開了一個包裹,拿出了里面的文件和信件,一張一張地警惕地翻看著。看完之后,又在一張紙上寫著什么。匆匆寫完她將紙張放到了一邊。
她躡手躡腳地收拾好了那個包裹,將一張紙折疊后塞進了她的衣服里,然后輕輕地吹熄了蠟燭轉身沒入到黑暗里。
這個女人……似乎不簡單!
看來是進不去屋子了。從上面溜下來,我腦子里能想到的一切能聯想的信息此時在不斷地組合著。看來這事越來越好玩了。
這事需要跟孤狼匯報么?嗯……還是暫且算了吧。
說實在的,我此刻想扔下他們瀟灑地奔往去年就打算去的洛丹倫。可后來想了想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有一天再需要弄死他,而且需要發生在從洛丹倫到奧特蘭克的沿途上的話……我最好還是做點準備。
于是當他們出發后我遠遠地跟在了他們的后面。其實這很費腦子,既不能讓他們發現,還得保證等他們路過之后判斷他們的隊形以及周邊環境適不適合刺殺。
這個活挺不容易,比在工地扛活遭罪多了。
跟了他們三天后,我們來到一個叫我有點起雞皮疙瘩的地方。
我記得這里,我記得那個故事。啊!安多哈爾……
跟冰天雪地相比,這里的環境氣候簡直不要太好。雖然沒有清風和煦,但是這里的氣候至少沒那么冷。更重要的是這里要遠比奧特蘭克我去過的所有城鎮都繁華。
進了城之后什么感覺呢……嗯,開心,還有一種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和自豪感。雖說我是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的,為什么心里會有一種貌似我是從大城市來的那種不自覺的高傲呢?
雖然這感覺其實是不合適的,但是我此刻就是這個感覺。
這里的街道比暴風城的還要寬,房子的樣式比奧特蘭克城的還要好看,屋子外面粉刷的顏色更加的鮮亮,這里的人看上去臉上似乎都洋溢著一種幸福和自信感。也或許是看到我這種土包子才會表現出來的吧。
王子被領主迎接到了城堡里。我則是很安逸的在城堡附近找了一家旅店。
我這一身裝扮走進旅館的時候還是引起了讓人們的注意,對于他們的議論紛紛的樣子我應該表示贊許。
我將劍掛在了腰間的銅環上,坐在了吧臺邊。
“異鄉人。”一個老頭沖我微笑。
“給我來杯不那么沖的飲料。”
“啊,雪山人不都愛喝辛辣的酒么?”
“我不是奧特蘭克人。別打聽事了。給我一杯淡啤酒。”我說著掏出一個銀幣摁在桌上。
“你們南方人都是急性子。”
奧特蘭克人竟然又變成了南方人……
“這里很不錯,很暖和。”我說。“安多哈爾是不是糧食多?”我沒話找話。
“當然,這里可是全全洛丹倫最大的糧食產區。”
“你們的領主是誰?”
“尼古拉斯·茲韋倫霍夫公爵。”
“這里離洛丹倫還有多遠?”
“很遠。”
“騎馬幾天?”
“將近一周。”
我知道艾澤拉斯很大,但這跟我印象中的艾澤拉斯差距有點過大,猶記得去殺高弗雷的那晚,跑廢了兩匹馬。從這到洛丹倫要走一周……嗯,確實挺遠。
“你是準備去洛丹倫城過冬幕節么。”
“啊,你們也過冬幕節?”
“當然。沒人不過冬幕節。”
“洛丹倫城的冬幕節有什么特殊么?”
“據說今年有極其盛大的狂歡。而且據說我們神圣的麗安妮王后的預產期似乎也在冬幕節前后的樣子。”
“也就是順帶著慶祝王后預產?”
“嗯……也可以這么說,米奈希爾國王非常非常地重視這個孩子。畢竟國王現在只有一個公主。”
“國王還有個女兒?”
“你信息真是閉塞。”老頭揚了揚眉毛。
“我是野人。”我自嘲道。
“哈。你可不像個野人。”
“別廢話了,我可不是你們洛丹倫王國的人。快告訴我更多。”我將空了的酒杯推了回去。
“曾經有達拉然的大法師預,這個孩子將成為世界上最強的王者。”
“還說這孩子別的什么了嗎?”
“現在王后每天都會被大主教和圣賢們用圣油加持,圣光祝福著這母子倆。”
“預測生男生女這事準確率高么?”
“當然。那可是大法師說的。而且預說,這是國王最后一個孩子。”
“你這都是從哪聽說的?”
“大家都這么說。”
國王最后的一個孩子……
“我也有個預,你要記好了。這個孩子會有個非常神圣的名字,他會叫……阿爾薩斯!”我對酒保神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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