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那份溫柔和激情,甚至沉迷于那溫柔鄉不能自拔。曾經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認為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也莫過于此。
對于年輕力壯的我而,那頭上的一把刀似乎還真沒有體會到,跟艾麗夜夜歡歌也沒有讓我感到傳說中的第二天腰酸背痛兩膝發軟。
可另一把刀真的感受到了,就在此時。
即使有再堅硬的盔甲,她也可以十分輕易的卸掉,或者樂不得的,急不可耐的親自為她脫下。即使有再無懈可擊的強健體魄,此時的柔軟和弱點也會輕易的完全的暴露無遺在她面前,甚至被人攥在手中……卻依然樂不可支。然后等神魂顛倒,沉浸在這溫柔鄉里將全身的力氣用在腰以下的時候,腦袋就會出現短暫性的智商降低,而此時可能……就是該被終結的時候。
此時愛麗莎騎在我身上,溫熱而柔軟的大腿夾著我的肚子,但她右手里赫然出現了一柄長匕首,而這涼涼的匕首就頂在我的嗓子眼上。這涼絲絲的堅硬跟溫熱而柔軟的感覺完全不搭。
“我美么?”她的聲音依然甜美。
“喜歡么?”她的笑容依然如花。
“唔……”我本想發聲,但她更用力的將匕首抵了抵我的嗓子。我感受的到匕首尖似乎要刺破我的皮膚的感覺。
她的左手向我的小腹摸去,慢慢地摸向腹股溝。繼續往下,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左手的那把小刀。“你在害怕么?”她看著我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這不是什么特殊節目或者特殊癖好,我看的出來。我剛要說話,匕首往我嗓子里抵得更深了。我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
“你喜歡我什么?我的臉還是胸還是那眼溫泉?你是不是好想要?”比抵在嗓子眼的匕首,抵在下面的小刀更讓我害怕。此時我根本說不出話來,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覺得今天裝紳士裝的還挺好的?”她的眼睛里竟然是嘲笑。“你現在還想要么?或者要更多?比爾……或許你可以變成一個……閹人。不知道變成閹人你還想不想要。”她說。
我此時感覺好憤怒,憤怒到我想起身坐起來。但是愛麗莎很淡然的將匕首又往下抵了抵。我感覺到了皮膚被刺破的疼痛。“你犯了個大錯你知道么?你以為你是誰?你膽子很大,大到你該死。你想死么?看來你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你這么想死,我并不介意今天就刺穿你的喉嚨。”
我緊緊的抓著床單,唯有將憤怒發泄于此。
“拉爾夫的課免費,但這節課不免費。”她撤回了匕首,從我身上翻身下床。
“你!你竟然……”我翻身蹦了起來。
“比爾,你欠我兩次了。”她一甩手,我猛閃身。她手里的小刀已經釘到了墻上。
“這節是附加課。拉爾夫跟拉法德都沒法給你上的一課。原本我并沒想過這事,但是你今天得意忘形的樣子可能在未來不僅僅會要你的命。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而不是隨時當一頭發情的種兒馬或者蠢驢。管住你的下體會給你減少無數的麻煩,尤其是這種風險。從今往后最好不要再對任何一個人再提起你的曾經,哼你真是夠蠢的,尤其是面對美麗的女人的時候。”她說著把長匕首放到桌子上。“今天的你真的是個菜鳥。”
說著她轉身就要離開,又轉身指著我下面說:“你那里反應倒挺靈敏。只不過它的英勇并不總讓你驕傲,也會置你于死地。”說完她關-->>上了我的屋門。
羞辱!純粹的羞辱!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我感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我此時心里羞愧,不甘,憤怒全都迸發出來擠在了一起。我猛地掀翻了桌子。
我被耍了。這白天的一切都是在耍我?他媽的!我內心咆哮著,心里煩躁到了極點。
“你干什么去。”當我要走出別墅的時候,我被人叫住了。是那個家伙,那個假裝深沉一臉死相身材并不高大的叫做凱文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