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消了逃跑的打算。現在就逃走或許并不是最佳打算,法拉德一定不是個簡單家伙,而我胳膊上的印記保不齊以后還得用到他。另外,逃走之后我不知道會不會成為被追殺的對象呢。靜觀其變,但我不會殺平民。
第三天半夜,我們到達了山中的聚集點,這個聚集點真的不小。
天亮后我才看清周圍的營帳和走動的人,估計至少得有兩百多人。這比上兩次劫掠時候的人多多了。不敢想象竟然有這么多的土匪,這群暴徒聚集在一起,真不知道哪一個村子又要遭殃了。
這群家伙似乎根本就沒有什么紀律可,營帳里亂的出奇。不光有醉醺醺的家伙,打架dubo也隨處可見,兩個有龍陽之癖的家伙則正在營帳里肉搏。真他媽辣眼睛。
我一個人坐到了營地外的大樹底下,這里沒那么吵。不知從什么時候我養成了磨劍的習慣,但是不論怎么磨,依然不能達到我記憶中那種樣子,-->>劍鋒光亮的照出人的影子。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遠處又一小隊人馬進入了營地。人越來越多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晚飯時分在閑碎語中我也聽到了一些消息,兩個村被屠殺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國王的耳朵里。塔倫米爾現在已經組織了民兵隊伍,各個村鎮都已經武裝了起來。而且據說奧里登匹瑞諾德王子帶領拉文霍德的軍隊已經開始在周邊巡邏搜捕作案的土匪。
但是這些土匪似乎根本不把王子的軍隊放在眼里。在他們嘴里,這群老爺兵的戰斗力根本不值一提。我不知道這些正規軍究竟如何,但是我面前這群兇神惡煞的sharen犯似乎要更可怕一些。
還有一個消息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他們準備要襲擊一個大地方,那里有的是黃金白銀和女人。雖然并不確定真實性,但似乎目標是希爾斯布萊德鎮。其實我知道這個地方,雖然我無法得知希爾斯布萊德鎮究竟是個什么樣子,但是兩百多土匪一起去劫掠,而且看到他們無比興奮的樣子,我猜得出那里可能的結局。
這天一早就開始集結,我們只帶了兩日的口糧,看來這次他們還是要速戰速決。
那個叫甘尼斯的家伙出現在隊伍前面,跟幾個頭目交談著什么。有人說他是頭,有人說他上面還有人。他今天全副武裝一身鎧甲,隊伍里則是各種各樣的衣服和裝備,唯一能認識的標志是臉上帶的棕色面罩。
從前的印象里幾百人的隊伍似乎根本算不了什么,區區幾百人分分鐘就可以被輕松消滅。但是今天當我站在隊伍中間的時候,看到幾百匹馬擠在一起等待出發的時候,我才知道什么叫想當然。尤其是這幾百號人馬開始移動的時候,不說地動山搖,我覺得敵人會像只渺小的螞蟻一樣被擠壓踩踏,但奇怪的是在人群里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從山上下來,我們奔馳在了起伏的原野上。派出去的好幾支斥候隊伍足以保證我們行動的安全。
有幾個資深土匪邊走邊跟身邊的家伙吹噓著那個鎮子的繁華,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鎮子里有名的酒館和妓院,周圍的一些家伙則聽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沖進那里發泄一番。暴力總是讓人血脈噴張到忘乎所以,暴漲的荷爾蒙讓男人們欲望高漲。
傍晚時分我們放慢了行進的速度。夜色越來越濃時,斥候們逐漸地返回了大部隊,我們則在馬上解決餐飲和尿尿的問題。
燈火,當我們看到了遠處的燈火,隊伍里的低聲細語也逐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靜靜地盯著遠處燈火,我看到他們眼睛里閃爍著的饑渴的光芒。
隊伍被悄悄地分開了,我所在的這一隊則騎著馬往鎮的一邊繞去,停在了小鎮外圍的一個小山丘上,俯瞰著這個規模并不算小的城鎮。我所在的這一群土匪估摸著得有至少五十人。這隊伍襲擊一個村子已經綽綽有余。
頭頂上的星星眨呀眨呀。望著地上即將發生的一切。風似乎也屏住了呼吸,唯恐這群惡魔對它拔出刀劍。
起火了。終于看到鎮子的一角起火了,有人發出了笑聲。隊伍里開始騷動。我看著隊伍前面的拉爾夫,他卻依然一動不動。大家都在看他,等待著他的指令。
當又看到鎮子周圍突然亮起的火把沖向鎮子時,寂靜的空氣被拉爾夫抽出的劍撕破。隊伍瞬間一陣刀劍出鞘的聲音。
狼群亮出了爪牙,嚎叫著撲向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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