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從明天開始,將不會再有人愿意再提起這個地方。也不會再有人愿意定居于此。這里只會剩下一片焦土,一片荒蕪,一堆尸骸,和一群枉死的冤魂和一個悲傷的故事。
可能會有人將這個悲劇記錄下來的。雖然這人不是我。
我提著劍從燃燒的村子里跑了出來。拉爾夫已經守在村外。我知道他盯著我,我卻懶得看他。
土匪們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天殺的!格羅特呢!誰見到他了!剛才誰跟那個蠢貨在一起!”拉爾夫在查人。
“我,是我!”一個扎著辮子的家伙回應道。“他……”
“哪去了?”拉爾夫大喝一聲打斷了那家伙,把那家伙嚇一哆嗦。
“他,他……死了。”說著他從屁股后面掏出一個滴血的小包裹。
“他媽的!”拉爾夫罵了一句卻并沒有接那個包,而是看向了我。
他打量了一下我,然后一拽韁繩大喝一聲:“撤退!”
晚風輕輕吹動,吹來多少美夢,吹來多少輕松,吹走多少傷痛,都飄散在夜色中。
回到住處農莊已經是快天光了,我卻沒有絲毫地困倦。
到了駐地,拉爾夫一不發。雖然這跟他以前的沉默寡并沒有多少差別,但是我知道他眼神里是什么意思。
“拉爾夫!格羅特死的蹊蹺!我不信他會被殺死!大家都沒事,連傷都沒有!他怎么可能死!”那個戴角盔的家伙拼盡全力的大聲質問道。雖然他問的拉爾夫,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我看著他,又看看拉爾夫。拉爾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家伙,瞅著我對他說:“這事你得親自去問他本人了。”
“格羅特就是他殺的!一定是!我敢對天發誓!”那家伙瞪著我拿手指著我奮力喊道。
我擦拭著胸甲上的血跡,挑起眼皮瞅了一眼那家伙。
“夠啦!”拉爾夫極不耐煩地大喝一聲。“休整,中午出發。”
“拉爾夫,一定是這個菜鳥干的!”
“他連菜鳥都打不過,死傷當然在所難免!你!有時間跟人打嘴架,先把你自己照顧好再說吧!”拉爾夫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那個家伙恨恨地看著拉爾夫又狠狠地瞪著我。我瞅著他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那家伙卻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短暫休息了幾個小時,中午時分,清掃過農莊里的痕跡后,我們再次集結起來。三四個人組成一隊后,分頭向北方的山中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