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倒吸一口氣。他是好人么?
“他傷得這么重,恢復的有這么快么?”他抬眼目光越過了我,拿馬鞭指著我。
“實在抱歉,厄爾利大人。我該照看好他的。”艾麗跑了過來,她怎么鞠了一躬……
她給這人鞠躬?這是個當官的?厄爾利,真是別扭的發音。
“看來他恢復的很不錯。也許你可以跟科爾修士學學醫術。艾麗,東谷需要一個好醫生。嗯……威爾告訴我你醒了,知道你丟了我本想通知你哥哥,但是很快發現了你,很慶幸你沒死。如果你覺得好點了,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他就是那個治安官么?我發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發生了什么。我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夢里竟然有如此麻煩的盤問。這真是個累人的夢啊。
“來吧,孩子,喝上一杯或許能叫你好的快點。馬科倫家前幾天送來的的葡萄酒比往常都要好的多。“說著他翻身下馬。進了旁邊的一棟比較大的房子。
這家伙真是個當官的,治安官應該是個警察局局長之類的職務吧。看艾麗一臉的拘束跟不自在。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轉身跟著走了進去。
屋里很昏暗,陽光從幾扇半掩著的折窗間鉆了進來。房間里有幾張桌子。只有兩個人坐在靠窗的桌邊打瞌睡。這是一家酒館。他已經坐在吧臺那。
酒保倒是有眼力見,一臉諂媚的樣子真她媽惡心。哈?他看我這是什么眼神?
“來兩杯綠葡萄酒,馬科倫家剛送來的那種。”他說。
從窗戶縫里鉆進來的陽光趴在了吧臺上,卻剛好撞上了葡萄酒杯。透明的酒杯里透明的液體被光撞的折射出異樣的光彩。他盯著他手里晃動著的酒杯。
“誰襲擊了你?”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那你是怎么跑到鎮里來的?”
“我不知道。”
“你消失了兩天。”
他的側臉真難看,下頜骨竟然這么寬……哦,斜著眼睛看人,他是瞧不起我么,還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我不清楚。”
“你去哪了?”
他的瞳孔縮小了。他不爽了……
“我做了個夢。呃……大人。”
“梅森。”
他完全轉過臉來,光把他得臉雕刻的棱角分明。他停頓了下,放慢了語速。
“沒關系,你記得什么都可以跟我說。你……不用害怕。”
“抱歉大人。我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我的頭現在還在疼。”
真誠,真誠!盡量保持真誠!他能從我的語氣里相信我多少呢?果然,糟糕了,他似乎不相信。他還不說話,他沒向我透露一點有用的信息……我該說點什么呢?不,別說了……
“那好吧,至少你還活著,你的傷看上去也問題不大。”
無法揣測他話的意思,或許根本也沒什么意思。
“如果你有什么事,或者有任何想起來的事情。”他干凈的喝完了杯里的酒站起身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他將一枚銀白色的硬幣扔在了吧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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