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殘存的記憶。曾經有多深刻,記憶就有多真實。
夢里會有害怕,恐懼,緊張,憋悶,著急,張不開嘴,說不了話,走不動路,很少見的跑步跳躍,或能在天空飛翔。
興奮,對,還有興奮。每當親吻著某些看不清臉的女人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的時候會有這種感覺。我喜歡那種感覺。春夢一刻值千金。那個女的挺好看的,好看!但是似乎現在沒辦法翻云覆雨云山霧繞。
溫度,手感,嗅覺,味道……現在確實還能體會到這些感覺。
以前在夢里存在過這些感覺么……
還有眼睛,如此清晰的看到這周圍的一切!不戴眼鏡我約等于一個瞎子,只有在夢里才可以不需要眼鏡也能看得見周圍的東西!我記得清清楚楚,要么在夢里變得朦朧的什么都看不清,或者視力直逼1.7。
這是夢,只有在夢里才不需要眼鏡的!還在夢里!我還在夢里……
身體還在痛,剛才差點給摔散了架。在夢里應該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啊!這不是個好夢,不能在這里繼續待著了。我得……至少我得走出去,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你怎么又起來了,你身上……”她正坐在門前的凳子上發呆。聽到我走過來,她站了起來。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沒事的,躺著很不舒服,起來走倒還好些。”
她并沒有阻攔我,我走到了院子里。
現在是好機會,大門大開,他們也不在。該撒腿就跑么?噫!那斧頭還在那……
斧頭,剛才夢里出現過一把斧頭跟這柄很像,我確定。可它后來是丟了還是消失了有點想不起來了。哎!不是還有把匕首來著!最開始的夢里在森林的那間黑屋子里發現了一把匕首,可那把匕首呢?也沒了!呵,夢里東西突然消失是常見的……
“我出去走走。”
她立馬站了起來,剛想張嘴說什么,我立馬擺了擺手:“沒事的,不走遠。就在附近轉轉。”
“要不要我陪你走走?”她的語氣里帶著溫柔。
“不用了,我就在這邊上轉轉,越躺越憋悶。”
可算跑出來了。真有意思,她竟然沒有阻攔我。腦勺有點發緊……不好不好。
慢慢走,別著急,他們就看不出來我想逃跑了。不能撒腿跑,免得又叫人。
哈,棒極了!她只是站在院門口看著我。這種看管是不是有點開玩笑了。但是好在回頭看那女人時她還在,她并沒有突然就消失了,或者變成一個別的什么玩意,就得把我嚇死了。噩夢里常有的事。
好極了,我跑出來了!
如此茂密的森林,附近還有幾棟木屋,以前沒見過這種樣式的木屋吧?那還有一大片這樣的房子。是個村鎮啊。竟然還有人出沒,跟他們差不多的裝扮。馬車,馬,磨坊……這不是中世紀的樣子嗎?他們玩的這么逼真么?
“梅森!這幾天你跑哪去了,你腦袋究竟是怎么搞的?聽說你讓熊給拍了!”有個老頭站在門口沖我喊。
他在對我說話?我叫熊拍了?你叫熊舔了吧,看你那一臉褶子。
“你可不知道你的小艾麗有多著急。”瘋老頭會不會說話,他怎么還不閉嘴!
他朝著我后面喊了一聲。
回頭一看。壞了,還是被盯緊了。她正看著我走了過來。她不愿意讓我跟這些人交流么……
“嘿,你不等等她么?”
“你醒了也不能到處亂跑吧,孩子!”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一匹高頭大馬橫在我的面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天吶,他真高!
馬上端坐著一個十分高大結實,估摸六十歲上下的男人。一張四方大臉,頭發修剪的整整齊齊,棕色的絡腮胡子,上身穿著一件皮甲樣式的玩意,腰上掛著一把長劍。
可他的目光叫我有點不舒服。什么叫嚴肅,什么叫威嚴!完全寫在這家伙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