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文萍,你的前任是什么樣的男人?連他都受不了你。。。。。。”
高速路上,項標摩挲著指尖,刻意放緩的語調里藏著挑釁——他要借著過往的舊事,掙回幾分被鐵文萍壓下的氣焰。
鐵文萍聞,只斜睨了他一眼,眸底淬著幾分譏誚:原來項標也不算太蠢,竟能猜到她有過婚史。
“門當戶對,比祝金令還要優秀。”
她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樂于分享的從容,半點看不出被冒犯的模樣。項標想拿舊事激怒她?未免太天真了。
項標捕捉到她話里的“祝金令”,立刻順桿爬:“你喜歡祝金令。”心底卻打著算盤——若能拿捏住鐵文萍,說不定能把張雪涵送到申孝辛手里。
“哼,你倒是什么都敢說。也難怪祝金令拿你沒轍。”鐵文萍先嗤笑他的滑頭與卑劣,才緩緩接話,“我要是喜歡一個男人,絕不會給第二個女人留半點機會。”
她的語氣里沒有半分篤定,反倒透著疏離——她與祝金令不過是同事,骨子里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何來喜歡一說。
“哇!比祝金令還優秀……還說不給別的女人留機會,鐵文萍,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搞得全天下男人都配不上你似的。”
項標垮著臉,眼底翻涌著不屑。他從沒見過這般“厚臉皮”的女人,仗著有點錢就目中無人,竟還小瞧祝金令,倒叫他替祝金令惋惜起來。
“呵呵,從來都是男人高估我,覺得我高不可攀。其實我的要求很低。”鐵文萍覺得他的話可笑至極,話鋒陡然轉厲,“全天下的男人都能來追我,誰都配得上,唯獨你項標不配——在我眼里,你連申孝辛都不如。”
她勾了勾唇角,內心波瀾不驚。申孝辛起碼敢去風刮涼和羅鴻對峙,而項標呢?什么玩意兒都不是,從頭到尾都敗得一塌糊涂。
她的情路不算短,遇見的男人無一例外,第一眼便認定她是難馴的烈馬,拼盡全力想馴服,最后卻都走到了分手的盡頭。可他們不知道,她哪有什么高要求?不過是想要個真心待她的人,哪怕平凡普通,哪怕沒什么像樣的工作,只要足夠愛她就夠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項標忽然笑了,笑得自信又陰鷙。鐵文萍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總有一天,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你說錯了。”鐵文萍淡淡補充,“我不是看不起你,是根本看不見你。”
項標聽完竟哈哈大笑,笑自己在這個自認優秀的女人眼里,連一灘爛泥都算不上。
“說說吧,你的前任。”
他不肯罷休,追著話題問,眼底藏著探究。
“一個小有成就的工地老板,死心眼,但人還算正直。”鐵文萍說得坦蕩,唇邊漾開點細碎的笑意,“嘴甜得很,花巧語一套套的,總能逗得我心花怒放。”
“你倒是挺招男人喜歡,也懂怎么討男人開心。”
項標點點頭,他就是昨晚和鐵文萍演戲時,察覺到她身上那股經歷過感情磨合的熟稔,才猜到她結過婚,又離了婚。
“怎么不說了?”
見鐵文萍突然沉默,項標轉頭看她,卻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