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真大啊……他喃喃自語,心里泛起一絲寒意。
羅鴻的位置轉眼就被人頂替了。
省城這幫黑車老大,根本不在乎羅鴻的死活。項標皺著眉,一時也沒轍,只能先去4s店取車,用老辦法碰碰運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又打了輛出租車往4s店趕,剛下車就愣住了——鐵文萍雙手叉腰站在店門口,笑得一臉燦爛,顯然等了許久。
真是陰魂不散!一股煩躁瞬間沖上頭頂,他恨不得轉身就走。
“鐵文萍,你煩不煩?”項標長嘆一聲,語氣里滿是心力交瘁,剛才就應該先來把車開走的,失算了!他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又帶著幾分耍賴的腔調喊:“我不愛你了,分手吧!”
鐵文萍聽著項標孩子氣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晃了晃手里的東西——正是項標的車鑰匙,眼底滿是戲謔。
項標瞬間看傻了,被她捷足先登了還不算,連車鑰匙都落到她手里了!該死的老板,肯定是鐵文萍謊稱是他女朋友,老板才乖乖交了鑰匙,他氣得牙根癢癢。
“我的車也需要保養,今天就開你的車吧。”鐵文萍調皮地說著,隨即收斂笑意,認真道:“是你開車呢?還是我開車?”
項標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開車時,就吃了大虧……讓她開車,自己更是半點主動權都沒有,算了,自己的車,還是自己開吧,先把車鑰匙拿回來再說。
可他剛伸手,鐵文萍卻靈巧地躲開,徑直坐進了駕駛位,滿臉燦爛的笑:“不用客氣,我送你回金壩縣城。”
項標暗暗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卻只能陪笑著坐上副駕駛。早知道,剛才在南站就該直接去找羅鴻的心的私家車老大,真是多此一舉,現在又被鐵文萍死死盯上了,他心里憋屈得厲害。
這個女人,寧愿不開她自己的車回去,也要死死黏住自己,真夠狠的!可他現在還不能回金壩縣城,必須想辦法甩開她。
“那么著急回金壩縣城干什么?我還沒玩夠呢……我相信你也沒有滿足。”項標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刻意的挑釁,試圖打亂她的節奏。
“不好意思,我已經很滿足了。現在就要回金壩縣城。”
鐵文萍發動車子,掌握主動權的她,怎么可能讓項標有機可乘,說著還傲嬌地抬了抬下巴,眼底滿是得意。
“大小姐,我好不容易跑一趟省城,總得去南站裝幾個乘客回去吧。”項標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一旦上了高速,就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他猛地想到了祝金令,立刻搬出他來用激將法:“就連祝金令都知道我靠跑黑車吃飯的!”
鐵文萍卻壓根不理會,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心里明鏡似的——他越是急,越說明南站有問題。項標無非是覺得自己不敢跟他去南站闖,哼,偏要遂了他的意。
看著鐵文萍不為所動,項標徹底狗急跳墻:“臭女人,你坑了我那么多錢,總得讓我回一下血吧!”罵完又憋了口氣,放低姿態認慫:“就裝三個乘客,賺一趟路費,算我求你了。”
“別浪費口水了。差多少錢,我補給你。”
鐵文萍淡定自若,繼續朝著高速方向開,可心里卻突然咯噔一下——項標執意要去南站,怕是想和省城黑車勢力接頭!
她猛地靠邊停車,拔下車鑰匙示意項標換位置,自己坐進副駕駛后才把鑰匙扔給他,眼神銳利:“按照你的意思,去南站。”
項標接過車鑰匙,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心里卻打起了鼓——她怎么突然變卦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陪你玩玩。”鐵文萍眨了眨眼,心里已經做好了應對危機的準備,一定要摸到關鍵線索,讓祝金令也刮目相看,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項標插入車鑰匙,手指卻頓在點火開關上——一旦真去了南站,帶著個刑警跟黑車勢力接觸,簡直是找死!倒不如先回金壩縣城,改天再來。
他咬了咬牙,還是發動車子往高速方向開。
“項標,你在害怕什么?”
鐵文萍一眼看穿他的猶豫,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瞬間點燃了他的火氣。
項標心里的無名火“噌”的一下冒了起來——誰說他都可以,就是祝金令和這個女人不行!死就死,誰怕誰,大不了拉著鐵文萍墊背!
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狠狠拐了個彎,朝著城區、朝著南站的方向沖去,眼底滿是狠勁。
看到項標真的掉頭往南站去,鐵文萍心里反倒咯噔一下,隱隱有些心虛——黃文慶面對羅鴻時可是直接清空了彈匣(其實還剩一發),而她今天根本沒帶shouqiang!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嗎?
可轉念一想,都到這一步了,龍潭虎穴也得闖,不能半途而廢!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衣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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