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隊長有沒有給您安排什么職務?”
祝金令左右看了看,隊員們都瞪大了眼睛盯著他,他滿心疑惑地問道:難道她是新上任的城區中隊中隊長?
不可能吧,要是這樣,大隊長肯定會提前通知自己。
“我下班了。”
李明剛突然大聲歡呼,飛快地逃離了中隊辦公室。
“我去圍心花園執勤。”
黃文慶也急匆匆地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
其他人都乖乖坐回座位,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祝金令中隊長,請問你要給我安排什么職位?”
鐵文萍抱臂皺眉,撅著嘴問道,眼神里滿是對祝金令的不滿——她從沒見過哪個中隊長對自己手頭的命案如此漠不關心,這是極其不負責任的態度。
祝金令看著鐵文萍的神情,再結合她的問題,立馬明白了大隊長王富康的用意。
他連忙走回線索示意圖前,仔細端詳,擺出一副極為認真的模樣。看了幾分鐘后,他回頭對鐵文萍稱贊道:“不愧是祁隊的大弟子,剛才是我眼拙,真是不好意思,你這張圖做得太好了!”
“阿諛奉承。”鐵文萍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繼續說道,“祝金令,曾在金壩縣三中(銅街鎮三中)任教,后任職于交警大隊馬壩鎮交警中隊,因在309交通案件中立功,被破格提拔調至金壩縣城,在交警大隊長、重案中隊長的力薦下,現任金壩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城區中隊中隊長。”
祝金令笑了笑,剛想開口,鐵文萍便繼續往下說,不給任何他插嘴的機會。
“祝金令,28歲,性格自由灑脫、重情重義、不拘小節,臨場應變能力很強。但可惜,缺乏領導才能,身上還帶著濃重的江湖氣息。”
“上任兩個月,三國田出租車搶劫兇殺案、三岔河焚尸案相繼發生,至今一案未破。兩天前還鬧出了為一個女老師出警縣一中的丑事。”
“你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不分輕重緩急,不懂權衡利弊。”
祝金令依舊微笑著面對鐵文萍,心里清楚,這鐵娘子說的算不上是調查自己,最后這句話肯定是祁明劍祁隊說的。
“你以為我是在賣弄聰明?”
鐵文萍帶著怒氣說道,她實在看不慣祝金令這副模樣。
“您誤會了,剛才您說的都對,但您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點。”
祝金令舉起手指,自信滿滿地說道。
“什么點?”
鐵文萍滿心好奇,她不信祝金令真像師傅祁明劍說的那般聰明。
“人是會成長、會改變的。審視過往的優點與缺點,找準正確的方向學習成長,做出取舍后完善自我。”
祝金令笑瞇瞇地說著,他知道大隊長安排鐵文萍來城區中隊,是想幫她改掉一些壞習慣——畢竟祁明劍已經調離重案中隊了。
鐵文萍的能力毋庸置疑,就是太過爭強好勝,連自己這種性格,她都要分出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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