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令后退一大步,黃文慶電話里的內容讓他背脊發涼:難道項標是為了報復羅鴻?如此說來,申孝辛當時必定認出了徐立麗,并且給項標打了電話。
不對,項標早已“報復成功”——他親手將羅鴻送進了醫院,沒必要再借命案動手。那一夜,三岔河究竟還有誰在場?
祝金令的思緒陷入混亂,他重新審視線索圖,從頭梳理脈絡。
如今最關鍵的突破口,是找到王良輝。只有王良輝能說清,三岔河焚尸案中,是誰用王菊的手機發送了遇害出租車的車牌號;也只有王良輝能還原,高速路上的那場事故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大隊長。”
辦公室內突然響起整齊的起身聲,隊員們臉上滿是驚訝——大隊長王富康前來視察了。
“金令啊,我看了李明剛交上來的報告,你們這個案子,恐怕一時半會兒破不了。”王富康抬手示意眾人繼續工作,目光落在祝金令身上,語氣中帶著擔憂。
祝金令神色失落,轉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熱水遞過去:“兇手早有預謀。我懷疑,出租兇殺案的三名兇手、三岔河焚尸案的兩名嫌疑人,都只是棋盤上已經擺明的車馬,真正的對手從始至終都還沒有露面。”
他站在線索圖前,指著申孝辛的供述,語氣篤定地推測道。
“你是什么時候覺得,這兩起案子——不,加上套牌案,一共三起——是同一人所為的?”王富康拿起筆,在線索圖上添上套牌案的標注,興致勃勃地問道。
“我是現在才這么認為的。”
祝金令盯著新添的線索,心頭一沉:這樣一來,就連張雪涵也被牽連其中了!她也是兇手計劃里的一環?究竟是誰,費盡心機布下了這么大一盤棋?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自己負責辦理這起案件,或許也早已是兇手提前布置好的棋子。
“你終于想明白了!我也是看到申孝辛這句話才反應過來的,你面對的這個對手可不簡單吶。”
聽到大隊長的話,祝金令心里咯噔一下,隨之而來的是難以遏制的憤怒——那種被兇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覺,讓他惡心想吐。
可惡、該死!自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一步步落入這個圈套的?
李明剛的辦公桌就在旁邊,他也聽得清清楚楚,最近發生一些列事情,他也在心里開始分析推理,最終的結果是,項標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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