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a計劃不行還有b計劃。”
“您聽我講,她喜不喜歡您,通過一件小事就能看出來。您以前也是老師,回去之后您直接去縣一中找她,就說好久沒上課了,讓她讓一節課給您。”
祝金令聽到有趣的地方,不自覺地打斷他:“這個好!我就在課堂上,當著學生的面向她表白。”
“不不不,那樣太傻了。我問您,她要是答應了,皆大歡喜;要是不答應,你們倆雙雙社死。您得慢慢來,感情的事不能著急,一見鐘情那百分之九十都是饞對方身子。”
“您可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城區中隊的中隊長,對待感情、追女生,也要像這些天辦案那樣,一點一點找出她的喜好、弱點和破綻,逐個擊破。”
黃文慶越說越上頭,滔滔不絕——終于有機會在中隊長面前好好表現一波,必須秀一把。
“喲呵,我還以為你平時只研究玄學,沒想到還是情場高手啊,有點東西。要是辦案的時候你有這心思,我們還用得著去省城嗎?”
祝金令佩服的打趣道,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以前肯定也是個“情場老手”。
“過獎。”黃文慶臭美了一下,繼續說道:“問問你那個縣一中的朋友,看看她喜歡什么,摸摸底。到時候您就去上她感興趣的課,用她的特長和愛好征服她。”
祝金令點點頭,心里盤算著:到時候去聽音樂課,再參加縣一中的籃球比賽、田徑比賽什么的。
“這只是第一步,她會對您有好感,但不會被您吸引。接下來您要塑造反差感,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比如說,在別人眼中、在她的第一印象里,您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中隊長,現在您得學會改變,讓她眼前一亮,覺得您的行事作風,完全不符合您的身份。”
“忘記那些條條框框,您既不是老師,不是交警,更不是刑警大隊中隊長。把您一直以來隱藏的另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她看,這樣一來,她就會成為第一個真正認識您的人。”
“同樣,她也會向您展示真正的自己,你們就能更進一步地彼此了解。好,我說了一半,現在您可以講講您的理解。”
祝金令還在消化黃文慶的話,遲遲沒有答復。
真的可以這樣嗎?萬一她討厭那個真正的自己怎么辦?
“有點難度。”
祝金令開車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卑。
“有難度嗎?想想您那天在省城車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陷入混戰,卻游刃有余;想想您一個人戲耍羅鴻,在天生橋一槍阻止殺戮,那時候的自信哪兒去了?”
“我明白了,不需要媒人,您直接帶她回家見父母吧。”黃文慶看祝金令陷入自我懷疑,沒說完的話也沒必要說了。一個在感情路上沒有自信的人,無論別人怎么幫、如何撮合都沒用。
他不知道,祝金令現在的問題,并不是沒有自信。
“到了省城之后,你就不用回縣公安局了。你的任務是,監視羅鴻。”
祝金令立刻轉移話題,正式對黃文慶下達了指示。
“我一個人?”
黃文慶有些疑惑。
“害怕嗎?”
祝金令用了激將法。他知道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任務,無論羅鴻是不是兇手,現在都是個危險人物。
“有什么好怕的。”
黃文慶回答道,語氣卻有些無力。之前一個人是因為羅鴻去了金壩縣,他面對的不過是雜亂無章的信息,花點時間就能處理;現在要直面羅鴻,情況完全不同。
“你現在是執行武裝監視任務,我昨天晚上向總部申請了,已經得到特批,你可以攜帶shouqiang進入省城。”
祝金令的右手離開方向盤,拿出黃文慶的配槍遞給他。
“謝謝令隊!”
黃文慶雙手接住,臉上洋溢出興奮的表情。當了兩年多刑警,他還沒有真正持槍執行過任務呢。
“就這一個彈匣!”
黃文慶有些委屈。單人持槍執行任務,怕是李明剛都沒這待遇,這次終于能露兩手了!
“又不是讓你去火拼,對方就是一群拿砍刀、匕首的黑車司機。shouqiang給你是用來保命和追兇的,你真以為可以隨便開槍?”
祝金令耐心地解釋道。
“不是,電影您沒看過啊?我一支槍才幾發子彈,對面可是好幾臺黑車,一堆黑車司機和砍刀!”
黃文慶很快找到反駁的點,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祝金令默默地開車,真是拿黃文慶沒辦法。這隊員明明各方面都很優秀,認真起來甚至能壓李明剛一頭,可他從來沒把這份認真用在該用的地方。
黃文慶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過前面有中隊長和前輩頂著,也輪不到他拿主意,干脆就少動腦,跟在他們身后行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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