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令一大早就在縣公安局門口等黃文慶來上班。
“別進公安局了,我們直接上高速走吧。”
看到黃文慶的車駛來,祝金令趕忙招手,他迫不及待地替黃文慶拉開車門,邀請他下車,坐到副駕駛位置上去。
黃文慶打著哈欠下車,懶洋洋地繞到副駕駛位置上車。
祝金令提醒他系上安全帶,隨即原地轉彎,開向高速路方向。
“我說令隊,您也該買一輛四個輪子的車了。”
黃文慶的眼皮子很重,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錢啊,你借我點?”
祝金令滿臉輕松愉悅地開車,隨口回答道。
“您開玩笑呢?我哪里有錢,回頭我在中隊里發起眾籌,肯定會有人贊助您的。”
聽著黃文慶這又像玩笑又有幾分認真的話,祝金令被逗笑了,前方就上高速了。
“對了,令隊,你和縣一中那個美女老師談得怎么樣了?”黃文慶突然清醒過來,大喊一聲,嚇了祝金令一跳,差點踩剎車。這家伙,今天精神狀態也太不穩定了。
什么叫談得怎么樣?
“什么美女老師,人家叫張雪涵。還有啊,那是我的私事,你就別操心了。”
祝金令一想起張雪涵,心里就暖暖的。對了,她送的書已經看完了,改天還給她,她應該會送新書給我吧?會是什么樣的書呢?
從那三本書就能看出來,張雪涵喜歡音樂、近代史,還有他不太懂的文學。真好!
“什么叫你的私事?您是我們的中隊長,那張雪涵是不是未來的大嫂,您說,這是不是我們全中隊的大事?”
黃文慶突然變得神清氣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強調這個問題。
“我可告訴你啊,這事兒要是讓我們中隊有第二個人知道,你就等著被調到圍心花園站崗吧。”
祝金令聽完黃文慶的八卦,笑著威脅道。
“了解。那您起碼要告訴我,什么時候喝喜酒啊?”
黃文慶心里盤算著,中隊長這肯定是說反話,回頭我就把這事兒告訴全中隊——不,告訴全刑警大隊!
“喝喜酒。”祝金令露出笑容,隨后認真地問道:“你說,要送她什么禮物好?畢竟她送了我幾本書,總要有回禮吧。”
“不會吧,您就沒有一點經驗?”
黃文慶湊了過來,表情十分嚴肅地問道。
“坐好。”祝金令也嚴肅起來,讓黃文慶坐正,隨后才難為情地回答:“我沒有經驗,你教我一點唄。”
“真的假的,令隊,你不會……不會還是童子之身吧?”
黃文慶又湊了過來,笑容都快憋不住了。
“童子之身怎么了!童子之身有助于刑偵破案,你懂個屁。”祝金令一邊看前路,一邊扭頭瞪向陰陽怪氣的黃文慶,理直氣壯地說道——至于“有助于刑偵破案”,純屬借口。
“有助于刑偵破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文慶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愛說不說。”祝金令冷冷地說了一句。黃文慶憋著笑回答:“令隊,童子之身這么重要的事您都告訴我了,我也不能藏著掖著啊,那顯得我多不夠意思。”
“你是想聽簡單粗暴的,還是溫柔浪漫的?”
黃文慶提議道。
“全部說出來,我自己拿主意。”
祝金令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好。我們從省城回來之后,你馬上約她出去玩,去的地方越遠越好,到地方后就把她一個人丟那兒,到時候她想回也回不來,想走又走不掉,你直接問她要身份證去開個房間就行。”
祝金令聽了,久久沒緩過神來。人家可是老師,又不是三歲小孩,哪能隨便騙走?說不讓走就不走?更何況,張雪涵才是開車的那個!到時候怕是我自己回不來、走不掉。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她有車,所以這一招對她沒用,可您沒車啊,最重要的是您還沒錢,這一招對您有用!到時候您就賴著她,反正走也走不了,回又回不來,寸步難行。到了晚上您上交身份證,她去開房間,自然而然就成了。”
祝金令一句話不說,徹底無語了。真沒想到黃文慶這家伙這么“壞”。
“不行啊?a計劃不行還有b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