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標?!”
他大吼著沖進病房,別說項標,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祝金令一邊往樓下跑,一邊心想:項標那家伙還有傷在身,應該不會亂來才對?
同時他又很擔心,萬一省城的黑車司機和縣城的黑車司機在這個時候打起來,那可真不是小打小鬧。
“小李,你馬上通知全中隊,時刻待命,準備處理聚眾斗毆事件。另外,我怕人手不夠,你向其他中隊調些人手,我給交警大隊打電話,申請協作配合。”
祝金令狂奔下樓,給李明剛下達命令后,立刻給交警大隊打電話,希望他們能配合行動,最好是交警大隊先出手,以查酒駕的名義封鎖道路,并時刻掌握省城黑車的動向。
“老同學?這么晚了,你還跑醫院干什么?”
祝金令一頭撞上項標,項標的女朋友扶著他,看樣子是剛吃完東西,順便出來轉了一圈。項標看祝金令火急火燎的樣子,微笑著問道。
“你是不是想在縣城干掉羅鴻,一次性解決省城黑車勢力,拿下省城黑車市場?”
祝金令沒給項標好臉色,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著項標,失望的口氣中帶著一絲肯定——這應該就是項標的目的。
“這事哪有那么簡單,能拿下我早動手了。無非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不跑省城我們也餓不死,管他呢。”
項標輕松愉悅地說著,沒有一點欺騙和隱瞞的意思。他就是想告訴祝金令:我是想拿下省城黑車市場,但沒那個實力,所以還不如安心跑縣城的生意。
“叫你的黑車司機們統統回家!”祝金令聽出了他的意思,無奈地說道。話剛開個頭,就被項標打斷:“現在還早呢,十點鐘不到,最少還能跑一個來回,一趟就是120塊錢,回去干嘛?”
“我不和你解釋,馬上叫你的人開車離開城區!”
祝金令發了脾氣,大聲吼了起來。
項標看祝金令態度堅決,緊緊地盯著他,兩人對視片刻。項標拿出手機,在跑車的幾個微信群里發送語音命令:“空車的,馬上給我離開城區;車上有乘客的,不管幾個人直接送完就走!誰要是敢多留一分鐘,我馬上從縣醫院過去砸了他的車!”
“謝了!”
祝金令親耳聽到項標發號施令,這才放下心來,憋出兩個字。
“標哥,我的車胎不知道被哪個狗r的放了氣,一時半會兒動不了啊!”
祝金令和項標擦肩而過,他還要去高速路口等羅鴻自投羅網,耳邊卻傳來項標微信里的一條語音信息。
他知道,省城黑車和金壩縣黑車之間的戰爭,已經悄悄打響了。
“祝金令,我這個人向來識時務,不想惹事,但如果有人想吃掉我們縣城私家車隊,我項標也不會坐視不管!你告訴羅鴻,他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項標轉身對著祝金令的背影大聲喊道,宣示著自己的主權——他絕不允許省城黑車在金壩縣胡作非為。
“管好你自己吧。”
祝金令冷冷地回了一句。
就算不是項標搞事情,那也是羅鴻在暗地里使壞。命案、黑車勢力爭斗,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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