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申孝辛把人領到門口,老牛他們進去后,祝金令才拉住申孝辛詢問,他很好奇。
“馬一朋,代表出租車司機隊伍來的。”
申孝辛瞬間變臉,語氣也帶著幾分嘲諷。
祝金令好像明白過來了,他點點頭自自語道:“可以啊項標。”這是人情世故都練滿了,典型的江湖做派,但能有這種影響力,項標也是靠著重情重義。
“走,進去,該我們了。”
申孝辛一把拉著祝金令進去。
祝金令和老牛他們擦肩而過,他還在想“這么快就出來了”,這時他才注意到,項標的家人及親朋好友都已經走了,現場只剩下幾個黑車司機,還有項標的女友。
“哎,都說了我沒事兒,你們都出去吧,別全部擠在這里,悶得慌。”
祝金令第一眼看到項標,他頭上纏著繃帶,上身東一條西一條地貼滿了藥布,靠在床頭。項標看到他的第一眼,也馬上大吼著讓其他人出去。
祝金令看了一眼項標的女友,她也是那種精神小妹,年齡和項標差了不少。
“老同學,怎么還把您給驚動了。”項標帶著笑臉說道,要不是醫生說不能起床,他都要站起來擁抱祝金令。項標接著又苦著臉說道:“真是不好意思。”
項標的小女友很會來事兒,聽項標的語氣就知道祝金令的身份不簡單,她連忙給祝金令倒了一杯熱水。
申孝辛把一條香煙放在床頭邊上的小柜子上,然后撕開手中的那一條,取出一包后,馬上撕開拿出香煙遞給項標,還替他點了火。
“是我的錯,我早知道你被搶過一次,應該提醒你注意安全的。怎么樣,身上還疼嗎?”
祝金令的語氣很輕柔,畢竟是認識的人,而且確實是自己疏忽,沒有及時提醒項標,劫匪可能會卷土重來,所以關心是真的,自責也是真的。
“沒事,我現在跑到縣醫院大樓下喊客都行。”項標拍著胸脯,大聲回答祝金令,隨后他露出兇狠的眼神,接著說道:“敢搶我項標,活得不耐煩了。就算豁出性命,車毀人亡,老子也要一波帶走他們。怎么,你就說吧,那幾個g日的死了幾個?”
項標說著說著,咳出了血,他連忙吸了一口香煙,吞云吐霧后,竟露出了快活似神仙的神情。
祝金令聽著項標的話,心里卻有很多疑點:他第一次就已經上過當,第二次還遇上同一批劫匪,除非他是故意的,可能是想報仇,畢竟他這種人還沒遇到過怕的事。
“你先養傷吧,我家就在縣醫院旁邊,有什么需要打給我。”
祝金令猶豫地說道,他想開口問話,但看項標狀態不是很好,想想還是等他傷勢好轉再問吧。
“老同學,別急著走啊,你就不想聽聽我在高速路上是怎么自救反殺的嗎?”
項標開口留住祝金令,他滿臉期待地說道。當然他也知道祝金令是帶著問題來的,不過他屬實沒想到祝金令是真把他當朋友,既然這樣,那也不能讓朋友失望。
祝金令一聽,那就事不宜遲,他抱起一箱牛奶,當做小板凳,坐在項標的床頭邊上,靜待項標開口講述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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