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令還沒開口,旁邊的男子就先叫住了項標,還上前拍了拍項標的肩膀,親切地打招呼。
毫無疑問,這個微胖的男子就是申孝辛。
祝金令的視線全落在申孝辛身上,項標趕緊介紹道:“祝金令,是順道一起上來省城玩的朋友。”
祝金令微笑著點頭。
“祝金令?這不是老同學嗎!駕照拿到了沒有?”
申孝辛看了祝金令一眼,隨后大笑一聲說道。
沒想到申孝辛竟然認識自己,祝金令有些猝不及防,心想這又是哪一期考駕照的同學,真是沒完沒了。
祝金令傻笑起來,假裝什么都不記得。
“來來來,我帶你們看看我新買的車,剛剛到的新貨!”
申孝辛十分顯擺,迫不及待地拉上祝金令和項標。他的新車就停在酒店門前,十分大氣上檔次。
祝金令趁機記下車牌云h-ki8**,相信暗處的黃文慶也記住了。
“也就那樣,先吃飯吧,我開了五個小時的車,餓壞了。”
祝金令察覺到項標投來心虛的眼神,項標一邊推著祝金令進酒店,一邊抱怨道。
申孝辛連忙跑到前面,領著祝金令和項標去到貴賓包間入座,然后招呼服務員上菜。
祝金令看著一盤比一盤豐盛的菜式,想起了在外邊餓著肚子的黃文慶,就算肚子再餓也沒了胃口。
“今天我新車落戶,都別客氣啊!使勁吃,敞開了喝!晚點我們去唱歌,今晚玩得痛快,明天一起回家!”
申孝辛連忙給祝金令倒酒,一副主人的模樣,十分好客。
祝金令呵呵一笑,覺得這么多菜太浪費了。隨后他起身湊到項標耳邊,小聲說道:“我還有事兒,得去一趟省公安廳,你幫忙盯著點,回頭聯系。”
“老同學,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來省城也是公務在身,實在趕時間,這頓飯我就不吃了。改天回金壩縣,我請客,真是對不住了!”
見項標無話可說,祝金令又微笑著和申孝辛告別。
“這。。。。。。”
申孝辛一把拉住祝金令,滿臉疑惑,顯然覺得祝金令不給面子。
項標站起來,擋在兩人中間,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示意申孝辛不要阻攔。
“不是,項標你誤會了!今天新車落地,喜慶!我給老同學包一個紅包,來來來,拿著,別客氣!”
祝金令想走,申孝辛卻追了出來,語氣急切,當場包了紅包,硬要塞給祝金令。
祝金令什么都沒說,只覺得這氣氛怪怪的,他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申孝辛大概率不是兇手。
“我替老同學收下了。行,你忙你的去吧,晚點聯系。”
項標一把搶過紅包,拉著申孝辛回了包間。
“晚上唱歌,你一定得來啊!”
申孝辛沖著祝金令的背影大喊道。
祝金令就是要用這種辦法試探申孝辛——項標一定會把三岔河命案告訴申孝辛,再加上自己說要去省公安廳,若是申孝辛是兇手,他必定會想辦法逃跑,到時候就能直接抓現行。
祝金令在酒店門口和黃文慶對視一眼后,立刻打車前往省公安廳。他確實有事要辦,就是核對通報上來的省城車牌號碼,必須親自去確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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