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令和項標一路上有說有笑,就在下高速、進入省城的時候,項標猶豫了。
“老同學,老申這個人我了解,他好不容易才賺夠錢來省城買新車,如果他因為套牌車牌的事情吃官司,我想這比殺了他還殘忍。”
祝金令注意到項標在減速,而且項標的語氣也不對勁。
“我不能帶你去找老申。我會打電話讓他回去找原牌車主道歉,私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項標進入城區后開始漫無目的的轉悠,直接變了臉色。
“我不反對你們私了。但是問題并沒有這么簡單,三天前,三岔河發生了一起命案,云h-46**這個車牌號碼牽扯其中,你的這位朋友可能出大問題了。”
祝金令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挑明了說。他非常欣賞項標重情重義的行為,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祝金令看著項標,這句話帶給項標的信息量太過巨大,以至于項標一腳剎車,直接停在了高峰期的十字路口上。
“你說什么?”
項標轉頭,一臉震驚地和祝金令對視。直到后邊的車按喇叭,他才發動車子,這一下怕是要被罰款扣分了。
項標找了一條可以停車的街,把車停在了車位上。
“沒事,你就這么在城里亂轉,我不趕時間,但是你那個朋友就難說了。”
祝金令的語氣非常沉重,他在提醒項標,如果申孝辛真的是兇手,跑了,那么他包庇兇犯,要負全責。
“老申怎么可能sharen?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sharen?你給我一個理由。”
祝金令閉上眼睛,他不想聽項標的辯解,不再做過多陳述。
“我說老同學,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云h-46**的車主呢,他就不是兇手?老申一直在跑車。。。。。。”項標繼續分析著,忽然想到星期三晚上三岔河發生的事情,頓了頓后才冷靜地說道:“星期三凌晨兩點多,三岔河火光沖天(看到的司機都說是有人在燒烤露營),那是sharen?”
祝金令確認了案發時間正是星期三凌晨兩點多,沒錯!
“那天晚上我們有四個司機在跑天生橋,老申從省城拉乘客回金壩縣,不會那么巧吧。”
項標的腦子飛速運轉,自顧自地說著。
“和原牌車主沒關系,就是從省城回金壩縣的套牌車。”
祝金令慢慢睜開眼睛,認真地看著項標,希望他能明辨是非,個人義氣在大義面前不值一提。
嗚的一聲,項標發動了車子,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著申孝辛發來的位置,內心掙扎的模樣,清晰地浮現在祝金令眼前。
祝金令相信項標已經做出了選擇。
果然,項標開啟導航,朝著申孝辛發來的位置駛去。
項標默不作聲,但他的表情告訴祝金令,他堅信申孝辛沒有sharen。
祝金令心里盤算著,如果申孝辛是兇手,那么他來到省城后理應逃走,或者直接從銅街方向逃出境,但申孝辛沒有,甚至還請項標吃飯。
有沒有可能是他謀財害命,搶了王菊三萬塊錢才有錢買新車?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申孝辛也有可能是無辜的,因為現場還留有第三個車牌號碼。。。。。。當然,也可能是申孝辛故意留下的誤導線索。
想到這里,祝金令突然有了主意。
一小時二十分鐘后,他們抵達了位置上的巖頭大酒店。項標找停車位,祝金令借口上廁所,在洗手間里打電話,告訴一直跟在后邊的黃文慶,保持距離,留意并盯住嫌疑人,只要他有逃跑的跡象,馬上抓人。
祝金令交代完后,在大門口等待項標,旁邊還站著一個同樣在等人的男子。
“項標,你的車也太慢了,該還了。”
祝金令還沒開口,旁邊的男子就先叫住了項標,還上前拍了拍項標的肩膀,親切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