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祝金令進入縣城城區,從環城路直接出城。
滴滴兩聲,對面的警車從身邊側邊駛過,祝金令連忙回頭看去,警車后邊還有幾輛私家車。
祝金令知道這是李明剛他們收隊,馬上在前方路口掉頭,返回公安局。
他也沒打電話,估計李明剛他們也看到了自己才按的喇叭。
祝金令緊緊跟在車隊后,開進縣公安局。
“怎么回事兒?人呢?兇手呢?”
祝金令都沒進停車位,直接下車跑到警察邊上,期待地大聲問話。
只見三輛私家車的司機分別下車,有兩輛車上還有乘客,其中一個司機一瘸一拐的,手臂和臉上都有淤青。難道他們三個就是兇手?
“這位是當事人,叫項標,其他兩位和這些乘客都是證人,回來做筆錄的。”
李明剛垂頭喪氣地解釋道。
“我問你兇手在哪里?”
祝金令有點不耐煩了,直接沖著李明剛吼道。
“對不起令隊,我們到的時候,兇手已經跑了,沒追上。”
李明剛低著頭,聲線微弱。
祝金令氣得對李明剛舉起食指,但一想到關鍵時刻是自己沒在,隊員們也都不容易。他放下手指,握成拳頭,決定所有過錯和失誤自己扛。
“項標一個人留下做筆錄,其他人散了吧。”
祝金令緩了緩,調整情緒后輕聲說道。
辦公室內,祝金令還在查看現場照片,以及李明剛臨時寫的報告。
時間:2016年7月5日晚上8點,地點:196國道(天生橋)。私家車司機項標,從杉果樹村載兩名乘客回縣城,途經天生橋時,乘客突然要求停車,并用砍刀、匕首控制項標,索要錢財,期間多次對項標施加暴力。
8點10分,私家車司機陳考從縣城載客前往田房村,路過天生橋,發現停在路上的項標的車。與此同時,從河夾子鎮載客回來的私家車司機葛黎明也路過這里。
陳考和葛黎明與項標相識,聽到項標求救后,立刻停車救人。他們與兩名兇手在天生橋下發生沖突,并成功救回項標。
“黑車司機啊!”
祝金令看到這里,終于抬起頭,看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的項標,略帶譏諷地開口問道。
“混口飯吃,您要非說黑車,那就黑車吧。”
項標嬉笑著回答道。
祝金令這才上下打量眼前的黑車司機:項標穿著一件藍色短袖,搭配黑色休閑褲,頭頂是小碎發,鼻青臉腫得看不清臉型,身高大概在1。6米到1。8米之間,手臂上有紋身,一直延伸到脖子處。
整體看起來……就好像約架打輸了的樣子。
“你不知道你的兩個乘客是劫匪嗎?”
祝金令好奇地問道。
“您這是什么話,哪兒有司機提前知道自己的乘客是什么人?”
項標滿臉委屈地反問道。
“車站的正規司機就清楚乘客的基本情況。”
祝金令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祝金令見項標的眼神慢慢從自己身上移開,落在一旁的李明剛身上,像是在尋求幫助。